蝎神女雖震驚殷念的親娘是滿月神,但一見到后頭出現的殷念,她便忍不住委屈道“殷念你快來看”
“神枝要被天道吸干了”
“南區那邊幼蟲潮壓不住,元辛碎帶著人過去壓陣還沒回來,這些人就這樣欺負我們”
蝎神女和白歸一人一邊站在殷念身邊,一臉受了大委屈的樣子。
殷念也看見了天道樹異變。
還有神枝們。
殷念幾步走過去用手貼近神枝。
可放著的手卻垂落了下去。
“怎么了”蝎神女緊張問。
“來不及了。”殷念冷聲道,“神枝已經沒有意識了。”
要是往日,神枝恐怕已經迫不及待的來跟她貼貼了。
旁邊的蝸蝸突然想到方才結界給殷念打開的時候。
那幅冰冷的態度。
蝸蝸“主人難道從剛才開始”
殷念站起身,看向了那顆天道樹。
“你已經醒了,對不對”
“之前我需要結界打開的時候,是你幫我打開的是嗎”
“神枝的生命本源已經被你吸走了,連同它們的意識開始,如今只是將還未吸收完的徹底吸收掉是嗎”
什么
已經醒了
沉閻等人豁然扭頭。
那天道樹下,一個模糊的身影若隱若現。
最終凝為一個穿著青袍的男人。
沉閻噗通一聲就跪下了,老淚縱橫道“天道大人您終于醒了”
殷念隔著不長的距離,與天道對望。
方才不參與段天門與蝎神女等人之爭的萬域眾人也全部站在殷念身后,方才他們不表態,是因為殷念沒回來,他們也不知道是讓天道醒來將一切說清楚更好,還是保住神枝更好。
可既然殷念回來了,他們就是殷念的后盾。
“殷念”
“你還活著,看來我選定的主神,并沒有成為主神。”
天道只是站著,周圍的靈力便濃郁了不知道多少倍。
“不,他已經是主神了。”
“靠著大家的努力。”
殷念彎唇笑了笑,“客套話就別說了,你好不容易醒了,也該說些有用的事情了。”
“不然豈不是對不起一直守護著你的段天門,還有信任你的沉閻”
殷念說完看了一眼身邊一直苦苦思索的李源。
他縷縷握拳,似乎有話要說,但又不確定一般。
天道眼中無喜無悲,他看起來,更像是一尊佛像,一塊玉雕,一桿冰冷的秤。
“段天門”
天道轉身,看向了余仁等人。
李源猛地一合掌,看著殷念激動道“我想起來來了”
“這天道,我見過他的”
“就是那個山包,我看了山包的昨日里,那個出現過的男人殷念,你還記得那個男人當時說了什么吧”
殷念當然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