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又是去哪閑逛去了這小子。”
王魃心中暗暗搖頭。
他忙于修行,也沒怎么管王易安,如今修行暫時緩了下來,他也算是有點空。
“去北海州之前,也得給這小子立立規矩。”
王魃心中暗道。
如今已經踏入了金丹中期,他也準備前往北海州一趟,將師父之前提到過的冰屬之法學到手。
不然等渡劫寶筏順利筑成,到時候他未必有這個機會。
萬法峰上的陣法感應到了王魃的到來,迅速張開。
步蟬也是第一時間察覺到了變化,連忙飛了出來。
容顏蒼老的王清揚也搖搖晃晃跟著飛出。
看到來人是王魃,步蟬和王清揚的眼里,先是升起了一絲意外和驚喜,隨后便被失望所覆蓋。
“師兄。”
“師父”
王魃卻也第一時間飛到了步蟬的身邊,含笑道
“師妹。”
“清揚。”
不過他很快便察覺到了兩人表情的異常,面色微凝
“師妹,怎么回事”
步蟬面色沉重,眼中少見的帶著一絲慌亂和焦急
“易安,易安他不見了。”
“不見了”
李應輔等人也飛了過來,聽到步蟬的話,俱是一驚。
王魃心中一沉,卻是并未失去方寸,沉聲道
“怎么回事”
步蟬雖然心亂,卻還是強自鎮定,搖頭道
“前些日子,他忽然嚷著要去西海國跟著趙師兄去殺敵,我也沒當回事,可之后沒幾日,他便不見了蹤跡,我也沒有多想,他時常會去心劍峰過一段時間,我以為也是去了心劍峰,可是前兩日翡玉峰有年輕女修來找他,我指了心劍峰,也沒找到”
“我這才覺得不太對,我趕緊把他常去的地方都問了個遍,卻也沒有找到他,都說近來沒看到他,師兄,他不會是去了”
雖然沒有說出口,可王魃卻是一下子就明白了步蟬的意思。
西海國
心中也不由得沉了下去,如今西海國乃是三洲和大晉角力的殺戮場,王易安只是筑基修士,真要是跑去了西海國,恐怕還沒見著趙豐,便先要去見列祖列宗了。
只是這種時候,他卻不能在步蟬面前表現出擔憂的情緒,輕聲安慰道
“別自己嚇自己,你先告訴我,易安在宗內最后一次出現是什么時候”
王清揚在一旁道
“師父,易安最后一次出現在宗內,是在宗門邊界處,有人在那看到過他,大約九日之前。”
步蟬也連忙點頭。
王魃看了眼王清揚滿頭的干枯白發,心知對方仍未突破,當下微微點頭,快速思忖道
“九日之前,有人在宗門邊界處看到過他,若他真的想去西海國,基本上不太可能是乘坐傳送陣,那要么靠著自己飛過去,要么便是靠著地脈了。”
“我去找婁異”
李應輔卻是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
隨即便匆匆飛走。
王魃見狀也并未阻止。
婁異是千流峰弟子,而想要從地脈走,即便不是千流峰的人負責運輸,千流峰也大概知曉。
“另外,易安若真是從地脈走的話,想要通過宗門大陣,也需要人德殿發下的通關文牒這也是一點。”
王魃微微思索。
“我去問問看”
周綠萼直接拉著陶如意,往人德殿飛去。
步蟬看著眾人紛紛離開,雖然心中焦急無比,可還是努力平靜下來。
“師兄,是我沒看好易安,慣著他”
她忍不住自責道。
王魃輕輕擁住步蟬,安慰道
“沒事,易安雖然年少莽撞,但到底不是個蠢人,遇到危險,他想來也是知道跑的,況且九天時間,也未必能趕到西海國,只要趕在他抵達西海國之前攔住他就沒事了。”
步蟬微微點頭。
眼見步蟬心情平復下來。
他隨即看向了王清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