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蟬聲音微顫地忍不住問道
“秦氏,在西海國有傳送陣駐點嗎”
席無傷神色沉重,緩緩點頭。
步蟬頓時如遭雷亟。
王魃也不由得面色凝重起來。
席無傷內疚道
“都是我的錯”
王魃第一時間緩過神,微微搖頭,既是安慰也是在向步蟬解釋
“這不怪師兄,咱們誰都沒想到易安真的會去西海國。”
他旋即抬頭看向李應輔
“老李,西海國那邊現在具體情況如何”
李應輔皺眉道
“西海國沿海北、西兩線都已經陷落。”
“唯有南海岸由于八重海的緣故,三洲修士嘗試了很多次都未能成功立足,如今大晉的力量大多集中在南海岸以及中部西海國舊都附近,兩邊分庭抗禮,互相拉鋸。”
王魃稍稍沉吟,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開口道
“看來只能我親自去一趟西海國了。”
“師兄”
“總司主”
“師叔祖,您萬萬不要沖動,此事還需要從長計議啊”
眾人聞言大驚,紛紛勸阻。
席無傷卻是面容鄭重道
“師弟,你不用去,這事是我犯的錯,我這就去西海國,把易安侄兒給帶回來”
王魃卻是展顏一笑
“諸位放心,易安既然能想到借道秦氏,想來也不會蠢到直奔危險區域,多半是去找趙師兄,我此去并無太多的危險。”
眾人仍舊勸阻,唯有步蟬不再說話,顯然是知道王魃既然打定了主意,便不會輕易改變。
雖然目露擔憂,可還是不再多言。
而眾人眼見勸阻無效,也只得無奈離去。
“師兄,是我管教不嚴”
步蟬眼含歉疚。
王魃卻撫著步蟬的長發,柔聲道
“這不是你的錯。”
“哪有不跟爹娘對著干的孩子”
“況且他也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也正常,或許會有思慮不周的地方,但誰能從不犯錯呢”
“我年輕時還不如易安聰明呢。”
“當然,回來之后,也確實得好好揍一頓,離家出走,也不知道給家里留個口信。”
步蟬輕輕點頭
“你千萬小心點,不要逞強。”
王魃淡笑了一聲
“放心吧,這些年,你見我做過沒把握的事嗎”
步蟬這才稍稍放下心。
又和步蟬談了一會心,王魃隨后便前往珠子秘境。
“師父,我和你一起去把師弟帶回來吧。”
王清揚主動開口道。
方才她是唯一一個沒有開口勸阻王魃的人。
王魃也有些好奇
“你方才怎么沒有勸我”
王清揚卻平靜地搖頭道
“我能感受到師父心意已決,勸沒有用。”
“所以我沒勸。”
王魃微微訝然,隨后驀然想起了煉情峰的太上煉情訣。
“清揚這般天賦,恐怕更適合這門功法但也未必是件好事。”
想了想,他拒絕了王清揚的請求
“不用了,你好好修行才是根本。”
王清揚似是感受到了王魃的情緒,于是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