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搖搖頭,嘆息了一聲
“夏蟲不可語冰,與你又有什么好說的呢”
話音未落。
蘇大椿便只覺一股極度冰冷的氣息鎖定住了他
霎時間,一道凝聚到了極致也凜冽到了極致的劍芒,瞬息落在了他的身上。
身上的寶光迅速亮起,但在亮起的一瞬間,便迅速黯淡。
但就在劍光即將洞穿他的同時,一道蒼老猶如虬龍一般的樹枝,擋在了劍芒之前。
“不死寶樹好東西,可惜被你長生宗這群不思進取之輩白白浪費了。”
上官仁可惜地嘖嘖了兩聲。
蘇大椿抓著陳一夕和朝聞道迅速退開,面色難看。
就在這時。
上官仁忽地察覺到了一絲異常,不由得抬頭朝東方望去。
烏云、悲吼之聲、巨人、怒觸穹天、隨后巨人隕落,身化補天碎片
這一連串的驚人變故,讓上官仁、蘇大椿、三神皇、太阿觀主一眾以及周圍的邪神、大晉、大燕化神,全都愣在原地。
“天塌”
這一刻,上官仁呆愣在原地,看著滿天的黑洞、縫隙,隨即卻瞬間面露狂喜
“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下一刻。
白衣上官慈收起劍器,一個閃身,瞬間踏入了上官仁的身體之中
黑白迅速相融。
一尊灰衣中年人一閃飛出。
隨手一劍,斬在了太阿觀主的身上
太阿觀主即便早有準備,但既要防備三神皇,又要面對上官仁慈這一劍,根本躲閃不及,頓時便被斬得渾身寶光爆裂,身形狂退不止
然而灰衣中年人卻絲毫沒有乘勝追擊的意思,隨意掃了幾劍,趁著顏文正幾人無力躲閃,一一擊退,隨后抬手取出了一只剪刀狀的法寶,朝著三神皇丟了下去。
蘇大椿神色凝重。
陳一夕和朝聞道此刻也顧不上偽裝,迅速飛來。
同樣是神色凝重地看著那灰衣中年人。
“雙魂合一,上官仁慈,竟已經到了這個境界了”
“放眼整個小倉界,此人劍道、修為恐怕皆是化神之中無可爭議的第一了。”
“哪怕是沒有韓魘子,原始魔宗有此人,也足以壓服三宗。”
劍神陳一夕嘆息了一聲。
目光怔怔看著上官仁慈。
同為化神圓滿,同為劍道修士。
卻能清晰地感覺到彼此間的差距之大。
這讓他不由得生出了一絲頹敗感。
蘇大椿沉聲道“方才沒事吧”
“沒事,邵道友早就提醒過我們,我早便做了準備,可惜沒能套出他的話來。”
陳一夕點頭道。
而灰衣中年人與三神皇之間,形勢也在迅速發生著變化
那剪刀法寶頗為奇特,從半空中落下,隨即便朝著那胎盤落去。
看到這剪刀法寶,兵神和壽神原本淡漠的臉上,俱是面色驟變
而胎盤似乎也察覺到了危機,胎盤上的臍帶迅速便涌出了大量的神力,涌入到兵神與壽神體內。
兵神千臂揮舞,無數道神力凝成的法器,朝著剪刀法寶擊去
而壽神亦是瘋狂釋放出無數的咒法。
灰衣中年人面露謹慎地避開。
隨后抬手再次丟出了兩樣東西。
一只血紅水壇。
一口鬼面鏡子。
水壇之中,無數血水涌出,迅速纏繞向兵神。
而那鬼面鏡子,卻是落向了壽神。
那無數道咒法落入了鏡子的映照之中,頓時便原路折返了回去
而這廂間。
剪刀法寶,已經化作了兩道蛟龍,對準胎盤與兵神、壽神連接的臍帶,咔嚓一聲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