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劍光吞吐,如游龍盤行。
所過之處,四周修士紛紛駭然退避。
只是這劍光何其兇猛、迅捷,即便修士們奪路狂奔,可擋在趙豐面前的諸多修士,卻都在這劍光之下,如花葉枯萎雕零,隨風墜落。
只余下更遠處,一個個神色驚懼、震怖的五宗修士瞪大眼睛,看著這駭人的一幕。
“趙師伯。”
王清揚踉蹌地飛身落在了趙豐的身后。
她面色微白,下腹處一道巨大的空洞正在丹藥的作用下,迅速恢復。
眼中卻并無半點畏色,即便此刻氣息已經極度不穩,法力也近乎告罄,然而目光觸及四周的五宗修士,即便對方是元嬰境,她仍是目光冷冽,之前的天真溫和,此刻竟是半點也無,猶如換了一個人般。
趙豐掃了一眼王清揚的傷勢,不禁微微頷首。
他對王清揚并不陌生,當然,更準確的說,是王清揚的前生。
“待會跟緊我。”
他說了一聲,神識迅速掃過四周,不禁眉頭微皺。
“奇怪,我之前明明感覺到了季原的法力氣息,怎么到了這里,卻又沒了”
目光掃過天上,澄空如洗。
“沒有天象異變,應該沒死。”
“這么說,是有人故意將我引走”
他本就心思澄澈,瞬間便察覺到了異常。
“知道以季原來引誘我,又能瞞過我的感知是哪位化神,還是說,是那個化龍池的真靈”
在皇極洲上能做到這兩點的,除了化神修士和化龍池真靈,也就是化龍上人外,他實在是想不到還有誰。
化神修士不可輕易外出,化龍上人可能性極大。
“可是那個化龍上人,為何要這么做”
趙豐心中暗暗疑惑。
只是也來不及細想,察覺到遠處極速趕來的陌生元嬰氣息,他迅速分出了一道劍光護住身后的王清揚,隨即寬袖一甩,無數劍氣如雨傾瀉,朝著四周的修士射去
經歷了化龍池登階歷練以及消化了不少歷練獎勵后的他,如今除了修為突破了元嬰中期外,舉手投足間的威能更是再度上了一個臺階,加之劍修本就攻殺強橫,這些射出去的劍氣,即便是其中最弱的那一道,也堪堪能夠擊破金丹后期修士的防御。
只是剎那間,修為較低的五宗修士們一個照面之下,便紛紛化為一塊塊整齊的碎塊,墜落了下去。
原本半空中密密麻麻的身影,此刻竟只剩下了寥寥十余人,環顧周圍,面露駭然驚怖之色看向趙豐。
如視邪魔
原本吵鬧的半空中,此刻竟像是死了一般安靜。
一口氣殺了這么多人,趙豐卻是面不改色。
他從不是一個寬仁之人,身為劍修,一怒拔劍也再尋常不過。
尤其是在西海國的這些年,與三洲修士交戰無數,殺敗的對手也數之不盡。
而這里的修士卻幾次三番攻擊他,若非不愿生事,他早已出手。
此刻斬殺這些修士,他的心中自是沒有半點波瀾。
只是元嬰修士將至,他也不愿多做糾纏,當即便在周圍十余位元嬰、金丹圓滿修士們的驚懼目光中,帶著王清揚從容離去。
數息后,鳳麟府府主柯摩和百煉門童郊面色難看地飛落在了此處。
一番問詢之后,隨即便響起了柯摩和童郊憤怒無比的聲音
“封鎖虛空追便不信他法力用之不竭”
“前輩,似乎很著急”
化龍池內。
云煙繚繞。
面對化龍上人的催促和提醒,關傲掃了眼臺階上逐漸消失的萬象宗弟子身影。
微微沉吟之后,卻反問了一句。
化龍上人一怔,臉上隨即閃過了一抹不自然的表情,掩飾地咳嗽了一聲
“咳,有么本尊只是擔心你們空入寶山,錯失了良機,本尊怎么會很著急呢,這個和本尊又沒有什么關系。”
然而看到化龍上人不易察覺的變化,原本關傲還不確定,此刻卻多了幾分把握。
心中快速思索,隨后卻一反之前的恭敬,上前一步,盯著化龍上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