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冪籬仙子和靈鯉夫人當然不一樣,她們各有千秋都是世間少有的奇女子”
蟾沁是被老爹給氣笑了,帶著哭笑不得的感覺說道。
“爹,你你快醒醒吧,別做這么危險的夢了”
“唉,說是夢也至少是個美夢”
大蟾王看了女兒一眼,搖頭笑了笑,他當然明白女兒的關切和緊張,但是其實他心中有自己的理解,也有分寸。
“修行路漫漫,問道盡滄桑,若是連做夢都不敢,那修行還有什么意思,放心,你爹我不會胡來的,佳人感受豈可不顧呢”
說完,大蟾王也不再理會蟾沁,選擇轉身離去。
蟾沁看著父親一步跨出駕風離去的身影,多少有些無奈。
“沁兒,此番從化龍大典起到化龍宴的結束,應當是有不少感悟,你還是快去靜修吧”
父親傳來的聲音也讓蟾沁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回想之前的事,就這么個家伙,其實還是很靠得住的
大邱海玉縣縣城之外的海港上,靠近碼頭的地方除了集市也有一些餐食茶飲之處。
因為之前相當一段時間的北海霞光,導致了來此觀光的游人極多,也在碼頭拓展了很多酒家食宿之處。
但隨著北海霞光漸漸消失,如今這么久過去,那些地方都是碼頭工人和一些短暫停留此處的船舶旅者的最愛了,雖然還是有一些人會來此觀光,卻無當初盛況了。
此刻碼頭的茶棚處,除了碼頭工人在此喝茶說笑,靠外的一張桌子那,有幾人剛剛落座,其中有少年有老翁,有儒生也有富家公子,還有一個衣衫破舊的老和尚。
這一桌人也算是另類了,也引得旁人頻頻矚目,正是易書元和兩名弟子,以及無法和尚和白衣少年,當然也還有一個沒有隨著東海龍族一起離開的江郎。
倒是灰勉沒在這,化龍宴沒見到舍長來,現在結束了它直接去尋那條大蛇了。
這會無法和尚正說著白衣少年的事情,對于這點小事,易書元自然不會有什么意見,不過他看向白衣少年的時候,對方倒是十分緊張。
雖然易書元對白衣少年已經比較了解,可是對方卻不知道,面對丹玄道妙仙尊多少有些不安。
“其實龍族修行之法血脈之中自有感應,若是今后有機會的話,指點一二他當是不會推辭,但對于一些龍族秘術,他可未必清楚。”
一邊的江郎倒是笑了。
“何須如此麻煩呢,雪天,你若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只管來長風湖找我便是,若與其他龍族有什么誤會也來找我便是,這點面子江某還是有的”
易書元頓時眉開眼笑。
“對對對,江龍王此言甚是,對他來說更是舉手之勞”
江郎也樂得大方一些,直接從袖中取出一小份玉簡放到桌上推到雪天那邊。
“這里有龍族一些秘法,只管拿去參閱。”
無法和尚含笑點頭,雪天更是面露激動,拿起玉簡之后連忙起身向著易書元和江郎行禮。
“多謝仙尊,多謝江龍王”
“哈哈哈哈哈,小事一樁我看你此番走水也當是有所收獲,快些回去靜修參悟吧,勿要錯失良機”
雪天看了看無法和尚,后者微微點頭,也站起身來向桌前之人行禮。
“江龍王所言極是,看來貧僧和雪天是時候告辭了”
雪天聞言也趕忙再行了一禮。
易書元看了看江郎,點點頭站起身來,石生等人也一塊起身,向著老和尚和雪天回了一禮。
“既如此,那便有緣再見了”
“善哉”
老和尚帶著略微有些興奮的雪天離去,去往入城方向,很快就消失在人流之中。
“快坐快坐好了,無關之人已經走了,老易,咱們該說正事了”
江郎急不可耐地催促起來,易書元咧了咧嘴看向他,也坐了下來。
石生和齊仲斌對視一眼,師兄弟各自看出對方臉上的古怪,也跟著坐下來。
“快說說你和太陰宮究竟什么關系,那個和伱很像的女仙又是誰”
果然,這就是江郎口中的正事。
易書元也是笑了,笑容之中也帶著無奈的搖頭嘆息。
“江兄,其實有些事沒你想得那么復雜”
江郎對于卓晴和冪籬的疑惑,易書元本來覺得也無需說太多,但江郎這家伙喜歡多想,索性還是說明白點,哪怕可能涉及到一些乾坤之秘。
省去一些細節,再言簡意賅地說明一下,事情雖然略微有些復雜,但也不過是一盞茶的工夫就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