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欺君之罪,京城街上被斬首者都已經有三人。
從承天門前街走向后方,又走到城門口,一路向外部港口進發,一路上只是看著并不出聲的蕭玉之終于開口了。
「大多都是些想要來混的,有的則是不入流的術士,沒什么能看的手段,但也確實有看不透的」
司馬瀟趕忙道。
司馬瀟離開御書房的時候不由微微嘆了口氣,皇上越是和顏悅色,他心中就越是發緊。
「司馬大人,你剛從御書房出來」
在司馬瀟剛剛直起身子目送那些官員進入文慶宮的時候,卻有一個人從他身后快步走來,司馬瀟一看頓時心頭一驚,趕忙再次向著來人行禮。
有捕快想了下回答。
有的法衣光鮮亮麗,有的則略顯破敗,接觸到這些捕快的眼神,其中多數都會下意識避開。
俞子業點點頭。
「下官自當盡力」
和徒弟們皆走在街上,蕭玉之神色平靜,幾位名捕則目光如電,放眼隨意一掃,就能見到一些個身穿法袍的人。
「各方法師之中定也有渾水摸魚欺世盜名之輩,不可不查,也需要一個具體的章程。」
這段時間京城的案子也在迅速上升,不過京城的公門人也不是只吃干飯的,幾大名捕盡數出動,各種假法師真匪類拿下了許多。
這等盛會也不只是有法師會來,商、儒、俠、匪之流,天下的好事之徒都會來湊熱鬧。
幾人邊走邊說,多是幾個名捕講蕭玉之聽,很快就到了承天港附近。
皇帝說了一大堆要求,基本是表明了要人給人要錢給錢。
「不錯,前天司天監派專人從府衙接走一位法師,氣息就十分令人在意。」
司馬瀟甚至能夠想象出一旦自己搞砸了,腦袋分家血濺幾步,車裂或者腰斬會是什么個感覺,實在令人不寒而栗。
「回陛下,暫無老天師的訊息,至于揭皇榜之人,地方都會陸續前來京城,只是微臣有一個顧慮。」
「嗯這些個各方法師,可有見到什么真高人」
「司馬愛卿但說無妨」
蕭玉之沒有蓄須,下巴上只有一些胡渣子,冠帽之下的鬢發花白,但身形挺拔魁梧,步伐依舊有力,眼神也沒有身后徒弟那么咄咄逼人。
而當看到周顯德等人的樣子后,還不等人說話,皇帝的臉色就已經十分不快了。
「如此快就有了消息,他們何時會過來可有老天師的訊息」
司馬瀟面露尷尬,等眾人離開才慢慢直起身子,臉上又露出一絲苦笑。
司馬瀟點點頭。
說完,俞子業行了一禮,轉身快步離去,只是在他轉身前,除了看到幾人怒目而視,竟也看到周顯德向著他回了一禮。
「師父,前一個月京城比較亂,甚至出了一些命案,如今已經控制住了」
既是陪著蕭玉之巡視京城,也算是在老師面前匯報一下情況。
俞子業只是在外頭聽了幾息就不敢逗留,立刻請外頭的太監傳話,隨后得召后進入御書房。
「不要說了」
當年楚航一系官員失勢,在其后一到兩年中,楚航門生故吏在京師有要職的幾乎被肅清。
俞子業拱手行了一禮。
「俞某這等小人物,如何敢奢求青史留名啊倒是諸位大人一起到御書房說事,難免有結黨營私之嫌周相,還有諸位大人,俞某還有公務,就不奉陪了」
當然捕快也不會見人就抓,還是要講證據的。
當今的尚書左仆射周顯德剛過五十,看著卻能有個六七十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