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京城,這就是天子腳下,若是得封高位,不只是榮華富貴,身份地位也是青云直上
不過看向同船官差和弟子,又看看岸邊無數因為船上顯眼的丹爐而投來的視線,老道人定了定神。
蕭玉之成爪的右手停在對方臉龐之外三寸,那人也是臉色蒼白。
“我,我有天子皇榜,是揭榜而來的法師差爺,且慢動手”
“啊”
蕭玉之微微皺眉,瞇眼看著面前人,直到此刻他才真正看清了這人的長相,說實話,還算端正,只是怎么看都給他一種略微的不適感。
見到這位老捕快真的停下了,那人小心地往旁邊挪動兩步,離開那危險的手爪范圍,然后展開皇榜。
那一聲也不是別人喊的,正是那人自己,此刻他的左手已經取出了一塊黃布,身體微微顫動中強裝鎮定開口。
“是師父”
別說是常人,就是那邊船艙里面忍不住再次看向蕭玉之方向的人也在此刻心頭一驚。
“讓開讓開,閑雜人等皆退開”“勿要擋住法師去路”
這是真的有風聲,只是風也是蕭玉之帶來的。
在對方撞在艙壁上的時刻,蕭玉之已經變掌為爪。
一眾弟子心頭一凜,齊聲應和。
港口另一個碼頭,有一艘大船正在靠岸,船上老道人和十幾個弟子紛紛上了甲板。
一只小貂就藏在說書老人的衣領內。
唰
光芒照到三人身上,他們只是抖了抖就,光輝就消散了,中間那人已經取出了皇榜,大搖大擺走入了衙門中。
而碼頭上許多人該干嘛干嘛,不是心大,而是老捕快輕功太過駭人,絕大多數人根本沒反應過來也就注意不到,也只有少數人帶著驚色看向那個方位。
幾個徒弟走后,蕭玉之依然站在承天港外圍看著各處碼頭的繁忙景象,良久之后抬頭看向天空。
這一刻,老道人才好似剛剛想起一樣,張口吩咐官差和碼頭力工要先用鐵索纏繞丹爐再繩索掛住鐵索。
“嘭”的一聲巨響,艙內氣勁爆發。
在常人視線之外,府衙大門處射出一道白光。
而承天府內外,趕來的參加大庸天子鑒法大會的所謂法師還在不斷匯聚,更是有不少頗有自信
承天府的一個茶樓中,有一個穿著深衣的老叟在樓中說書,其人長長的胡須到了胸口,頭上小冠別著木簪,除了儒雅的感覺更有幾分仙風道骨之氣。
“是是是”“得令”
門口的官差只是掃了他們一眼便不再理會,自然有府衙中等候的司天監官員和差吏會接管記錄,如這種事這段時間多了。
大丹爐上了特制的馬車,道人和弟子也被一起接走,碼頭上的人議論紛紛,今日又有話題了。
只是蕭玉之的動作也沒停下,幾乎是在那人“滑走”之后立刻跟上。
船上之人幾乎瞬間就動了逃跑的念頭,但在猶豫之后卻生生忍住了。
這是武者這還能是凡人
蕭玉之五指尖端撕裂氣息,竟然發出蒼鷹一般的呼嘯,剎那間已經到達那人面前,甚至能看到對方瞳孔都在這一刻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