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那一尊大丹爐已經被放置一座大宅的前院,由多名大內高手一起小心搬運。
「真要是能煉仙丹,那就是仙師了」
「可是那個曾經被譽為富甲天下的譚公」
「呃呵呵呵呵老先生說書技藝堪稱神乎其技,那口技的變化無人能及,考不考慮長期在本樓說書啊哦,價錢好商量啊」
「掌柜的,這老先生可是個寶啊,明天還說不說書了」「是啊,還想聽聽別的呢」
說話間眾人已經到了前院眼中,監副也能感覺到前頭丹爐的灼熱。
這些內容司馬瀟不說,總有人會說,索性還是他說了。
「唉,這是什么動物好有靈性啊」「這是貂兒」
齊仲斌微微點頭,一只藏在袖中的手略微掐算一下便已經明白了一些事。
司天監的監副此刻親自帶著老道人和一眾弟子走入這宅院。
其他桌位的茶客也多有聊起京城的事情,對最近各方法師匯聚也是津津樂道。
「到底是京城啊,尤其是這次天子皇榜貼天下,來了不少能人異士,就連隨便到一個茶樓中遇上個說書先生都是身懷絕技啊」
「多謝大人,貧道和弟子們甚為滿意啊」
齊仲斌看向那個桌子,那桌邊經過的茶樓伙計則驕傲道。
「你們看,那車里坐的就是老法師吧」
正在這時,在外頭攬客的一個茶樓伙計急匆匆跑回樓中,帶著興奮感沖著里面大喊。
「這便是修行路上的機緣了,得之甚幸,只是還真被當年那姓焦的說中了,他的那些個弟子都是不成器的丹術真傳給了他們,會闖下大禍這一個雖然不是當年那些中的任何一個,但看起來也不算什么可造之材啊。」
一群茶客帶著驚嘆議論著,附近百姓也圍在路邊觀看,這陣仗在京城中遍地法師的情況下也不多見,尤其官差開道護送就知道不一般了。
監副這么說著,見老道人點頭,便又行了禮后離去。
等隊伍離開了,一群人又帶著激動討論起來,口中無外乎丹藥之類的話語。
當然也有一些重點受到關注的目標。
那大爐子透著暗沉的銅色,從足到頂高過一個大漢,上頭還隱隱冒著淡淡的煙霧
「哎呀,難道是丹爐」「唉,你這么一說還真像」
什么待遇當然都是分人的,這高宏清高道長帶著弟子前來,光是這一尊丹爐就極為不簡單,數千里之遙不曾熄滅。
「對對對,老先生說得是,其實啊就這么個門道」
聊起京城熱鬧事,因為剛剛說書使得茶樓氣氛熱鬧融洽,大廳幾個桌子互通有無,相互還能搭嘴。
「不錯,正是那個譚公,也不怪幾位小道長不識得,幾十年了,如今尋常百姓都已經忘了不過諸位放心,這宅院多年來精心看顧,絕對宜居,我陪著道長四處看看吧。」
「道長不愧是高人,此宅原本為譚氏所有,是譚公幾處中意的偏宅之一,一切布置都細致入微,司馬大人將此處安排給您和眾弟子,可見對您是何等重視了」
旁人聊天的時候齊仲斌也在聽著,說到這鑒法大會,他也忍不住笑著說了一句。
老道人和一眾弟子是又興奮又忐忑。
「這爐子不會是銅的吧」「我看像」
可即便如此,如今已經到了承天府并且登記在冊的法師,已經有三百多個位次。
「幾位客官說得是啊,要不咱怎么是天子腳下呢」
「或許曾經是吧。」
「當今天子詔天下仙師來此,最近京城可是熱鬧呢
」「那是自然了,大街上走一圈都能遇上一些個法師」
「道長不必客氣,不過道長還需早做準備,除了鑒法大會,皇上可能會提前接見如道長這樣的高人」
司馬瀟心中微微嘆一口氣,他就知道皇上一定會關注到他們,若是可以,而且他也明白這些道人確實有點東西,實在不能隨便把他們剔除。
老道人看了看弟子們,然后看向監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