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眼前控火的一幕,似乎是讓那法師愣住了,哪怕如此簡單,看著分外不顯眼,但他心中卻有種感覺,有一種令人激動的猜測。
「這是仙術」
看到那法師臉上激動的神色遠遠大于恐懼,也不知道是無知還是因為別的。
齊仲斌搖了搖頭。
「算是吧,便讓你看看清楚」
話音落下,齊仲斌已經一指朝前點出,方向正是床上的法師。
而同時刻,那纏繞中的火線在齊仲斌劍指在指尖膨脹起來,頃刻間擴展為橫向的小旋風,又以一種看似緩慢實則迅捷的速度朝前延伸并繼續擴展。
這一指點出,已然是一道橫向的火焰龍卷撲向前方。
「呼啦啦啦啦啦」
火焰將床上的法師直接吞噬,民間燈火的炙熱源源不斷,初時溫暖后而狂躁
「仙法,仙法是真仙法呃啊仙長饒我饒我仙長,我乃奉詔入京,是受大庸天子詔令認可的法師,仙長」
那火焰中的人,聲音最初還帶著亢奮,后面恐懼占據上風,在床上掙扎撲騰著求饒,但也不過是幾息時間就失去了氣息。
這一刻,火焰迅速熄滅,那大床上除了被若有一些焦痕外,就連床的木質結構都沒有被引燃。
齊仲斌只是看著床上的焦尸,又是搖了搖頭。
「入魔了」
灰勉重新跳到了齊仲斌的肩頭。
「你是大庸皇帝詔令而來的法師,可齊小子是大庸天師,有武宗金令,上打昏君下掃群魔,別說是你,大庸皇帝也可以照打不誤」
齊仲斌皺眉看向肩頭。
「灰前輩,有這一條么」
灰勉撓了撓頭看向齊仲斌。
「沒有么戲文上類似情況不都該這樣么嘿,反正也沒說不準這樣」
齊仲斌也不多說什么了,大袖一甩帶起一陣風,自己的身形連帶著灰勉一起就消失在屋中,融入風鉆出屋外升空而去。
不過齊仲斌這邊對付一個術士自然是不在話下,但顏守云卻又遇上麻煩了。
此時此刻,在那術士被燒焦的時候,顏守云尷尬地站在之前睡覺的地方,剛剛還面對破碎的背箱欲哭無淚,這會更是臉色極其難看。
因為在草垛外圍,悄無聲息之間
已經站了四個人。
這四人一人持槍,一人握劍,一人握刀,一人拿鞭,兩個在地上,兩個在屋檐。
霧氣已經消散不少,月光照到了地面,地上有陰影,呼吸有白氣,這四人應該是活人,但是好厲害的輕功啊,貧道竟然毫無所覺
剛剛面對那種邪物顏守云還能有一點反應,可是這四人比鬼魅還要沒動靜,他們若是直接動手,自己怕是已經死了
臉上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顏守云看向最近的那個持刀的。
「幾位差爺你們在這做什么啊」
是的,四人都是官差,承天府衙門的官差服,但帽鑲銀邊腰牌泛光,不論是身手還是配飾都顯出不凡。
「這句話應該是我們問你才是這位法師,深更半夜的,你在這里做什么啊」
顏守云咽了口口水,這公門的人武功好且本身煞氣重,比鬼怪邪祟還難對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