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天監監副頓時露出不滿的表情。
「師父」「弟子無能」
一群人到了停尸房,已經在里頭的蕭玉之抬頭看向門口。
四個捕頭和一眾領班捕快好手紛紛入內,向蕭玉之說明近期的情況,尤其著重說了前幾日的命案和昨晚的命案。
位置不是衙門的卷宗文庫,也不是什么休息的地方,而是衙門的停尸房。
司馬瀟也沒別的辦法,暫時只能這樣了。
當天下午,承天府衙外,來了一位身穿捕快服飾,頭戴鑲著金絲邊高帽的老者。
「嗯。」
聽到有官員這么問,前來匯報的小吏只能如實回答。
蕭玉之搖了搖頭。
「不礙事都進來,說說情況吧」
昨晚明明師兄弟四個一起出手,帶上整個承天府的官府好手巡查一夜,沒有察覺到任何動靜,偏偏還是有人死了,而且死得這么詭異。
旁邊七嘴八舌,本就是心煩的司馬瀟不勝其擾。
「好了」
情況已經有些不可控了。
尤其最近連續兩天的案子,一個死得人多,一個死得詭異。
「還在調查,還在調查,每次都是這種話,什么承天府四大名捕,名頭吹得響當當卻不頂什么用」
上次蕭玉之穿這身衣服在京城巡視的時候,還是為了震懾一下宵小,幫著看看城中的情況,而這次是真的接到了刑部的命令,讓他暫時回承天府衙幫忙查案。
「就是,該讓蕭總教頭出來主持衙門案件偵破」
蕭玉之一邊聽,一邊查看著最近命案致死的尸體。
「師父,這就是昨天晚上的尸首了不過昨晚除了抓了一個露宿街頭的法師外,我們四個都沒有察覺到異常,甚至那處宅子我們也曾經在附近巡查過」
蕭玉之瞇起眼睛看著面前焦黑的尸體,這尸體上的感覺和之前的那些尸體完全不同。
「前面那些尸體殘存著一絲邪異污濁感,而這一具,好個堂堂正正灼熱光明」
蕭玉之其實也不清楚具體怎么形容,但就是有這種感覺。
「師父,您的意思是,二者出手的人不同」
「非但不同,而且這一個出手的人路數很正啊」
蕭玉之這么說著,但包括四個弟子在內地人都是面露疑惑,他也不解釋什么,直接下達命令。
「今晚我陪你們一起巡查一番,你們四個留下,現在其他人都去休息吧,給你們兩個時辰。」
「是」
蕭玉之一聲令下,諸多捕快齊聲應和,隨后很快都離開了。
再看看身邊的尸體,蕭玉之也走出了停尸房,四個徒弟則跟在身后。
他們沒有去休息,而是又去了府衙大牢,看了看最近被抓的那些法師,其中也包括了顏守云。
只不過隨便盤問幾句之后,蕭玉之就很快都排除了那些被羈押之人的嫌疑,大概率和最近的命案都不相關,但和別的尋釁滋事之事肯定脫不了干系,也不必急于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