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也愣愣看著那邊的喇嘛,似乎狀況很不對,一直在抽搐,并且好幾個人按不住他,還是大內侍衛上前點穴,再由御醫上前查看。
但聽到高宏清這話,有的法師則忽然笑道。
這一下聲音足夠大,更是使的編鐘弦樂等收聲,起舞之人也紛紛停下,群臣和一眾法師都看向皇帝,而一眾法師在反應過來之后也不由面面相覷。
祈雨或許很麻煩,驅云還是有把握的,大喇嘛一手轉動金剛輪,一手托起一只倒了酒的酒盞,眼睛也閉了起來。
“遵旨”
“御醫,御醫”
趙朝林擔憂地說著,并扶著皇帝坐下,他的聲音也成功將眾人的注意力從喇嘛身上轉移到皇帝那,然后不少人就又吃了一驚。
高宏清一直覺得師父留下來的補陽丹十分不凡,將死之人都能吊命,何況是皇帝也沒到那地步呢。
“哪位法師可驅云散霧,為朕將這明月重現啊”
項儀以為是眾人沒聽清,在老太監的攙扶下直接站了起來,并喊了一句。
“高道長,這話不該你來問吧”“是啊,也不知道是不是高道長的丹藥有問題啊”
太監這么喊著,御醫一下就跑了過來,皇帝有事誰還管那個喇嘛啊,旁邊的一些法師也忍不住站了起來。
忽然,那喇嘛一下睜開眼睛,臉上露出一絲喜色,云層已經淡了,還在變淡,更淡了
只是這一刻,那喇嘛透過云層看到明月一角,隱約之間好似看到天人睜眼怒目一視。
這誅心之言出來,高宏清臉色都變了,不過也有法師出來圓場。
肖山三圣和附近一些法師漸漸皺起眉頭,這喇嘛確實有些門道,此刻他手中的酒盞內,酒水竟然開始轉動起來,那念經聲也越來越響。
畢竟如肖山三圣,其實心中是覺得丹藥應該是沒問題的。
這等神奇的一幕看得不少人大臣和勛貴,以及那些舞者樂師瞪大了眼睛。
如今穩得頭籌的正是煉丹士高宏清,而且不但皇帝看重他,王公貴族也是,甚至是諸多法師也想和高宏清套近乎。
“陛下吃了丹藥,怎么可能體虛剛剛還精神抖擻呢”
只聽皇帝忽然這么問了一句,附近幾桌的交杯換盞之聲頓時停下,不少人都看向天子。
也是這時候,周圍一些較為敏銳的人才覺得天子似乎有點不對勁。
在這急速下墜的過程中,皇帝分明還聽到一聲若有若無的女子冷哼。
老御醫查看皇帝之后,倒是微微松口氣。
可就像是皇帝的非分之想引得上天都不滿了,原本晴朗的夜空忽然開始起了一些云,并在這過程中漸漸將彎彎的明月都給遮蔽。
所以幾乎是皇帝才開口問了沒多久,立刻有人在權衡過后起身回應。
“今夜晚宴,朕就陪到這里,起駕回寢宮”
“俞大人放心,絕非邪祟,我看啊,可能是陛下貴為天子,與凡人不同,丹藥的藥力耗盡了”
那邊的老御醫雖然剛剛說皇帝無大礙,但此刻依然在把著脈,并且眉頭緊鎖,陛下好似比沒用藥之前更虛了,只是這話他不敢立刻就說。
轟
這一下,經文心境竟是剎那間破碎,喇嘛整個人僵在了當場。
本來有些也想回應的人只覺得慢人一步,多少有些懊惱。
就算你是大庸天子又如何仗著大庸天下的氣數又如何是你可控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