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您老依舊是那個畫中圣手,今日我顏守云能遇上您,乃是上天眷顧”
聽到這話,老人笑了,撐著身子從蒲團上站了起來,看來自己看走眼了,又是一個想要求畫發財的人。
顏守云趕忙扶著老人起來,他能察覺出老人神色似乎有微妙的變化,甚至隱約中敏銳察覺出為什么有這種變化。
他沒過多解釋,而是再次行了一禮。
“求老先生助貧道一臂之力,挽救社稷與黎民”
邵真只是看著眼前這個人,剛剛倒是也沒注意,他既然自稱道人,看著確實穿著法袍。
“嘿”
邵真笑了笑,扶著門板跨出伏魔殿,然后一搖一晃地離去。
顏守云愣了一會,微微嘆了口氣,沒有選擇沖上去死纏爛打,僅僅是剛剛的那些指點,已足夠受用終身。
罷了,人還是得靠自己
顏守云向著離去的老人再行了一禮,收心收念,又在原處蒲團坐下,收好剛剛老人的畫作,又取了新紙繼續開始作畫。
這一次,顏守云畫的是大神陸信
那一邊,避人如瘟快步離去的邵真走出去了數十步后腳步卻微微一頓,預想中的糾纏并未到來,他回頭看了一看,那個道人竟然已經重新坐回原處,看樣子又開始畫了
另一邊譚元裳和隨行之人才從天牢里出來。
這當然不是譚元裳坐牢了,而是他剛剛進入天牢探望一個人。
如今的鑒法大會十分熱鬧,既牽動朝野上下又影響民間百姓,但這種情況下,有一個人卻好似被遺忘了,正是當初寫四海山川志的陸海賢。
譚元裳想要進天牢探監,自然是有辦法的,甚至能讓獄卒不清楚他是誰。
但譚元裳能做的,也就是看望一下陸海賢,并安慰兩句了。
如今的一切讓陸海賢懊悔不已,在獄中痛哭流涕,可那又能如何,他改變不了什么。
“唉”
譚元裳嘆了口氣,縱然早已經不問朝野社稷之事,來進城之后的所見所聞還是讓他心中積蓄郁氣。
“老爺,我會要去看鑒法大會么”
“哼,先回去再說吧。”
主仆幾人先行回家,回到那個在京城臨時落腳的家,不起眼,但住著還算舒適。
舊馬車停在屋前,車夫才下來就察覺到了不對,車上另外兩個護衛也各自皺眉。
“怎么了”
譚元裳探出頭來。
“老爺,有人來過”
“哦許是路過的吧”
“也許吧”
三名追隨譚元裳幾十年的護衛在周圍查探一番,最終并無覺出異常后,才帶著老爺一起進入院子打開大門。
只是當門一開,幾人的視線頓時一凝,桌上竟然有一紙書文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