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捏著小豬存錢罐,這個小小的存錢罐越來越重,可是其內的力量,隨著他漸漸發力,便被全部鎮壓。
之前溫言還覺得金之天敵這個大分類稱號,描述實在過于簡單,都沒什么強力效果。
這次親自試了試,才發現大分類稱號,遇上了完全對口的家伙,那是完全的碾壓。
效果約等于拔網線,封禁賬號交易,凍結賬號上的錢。
一如這個家伙,靠著力量針對,可以輕松控制住失控的骨妖。
溫言控制雜貨鋪的時候,在鐵拳真正落下之前,它甚至都不會有什么感覺,連感應到溫言的資格都沒有。
以一個存錢罐本體化作精怪,它被完全針對,完全壓制了。
溫言也沒想到,風遙讓他幫忙招個魂的案子,最后會有這種發展,一個包攬運貨的渠道商,竟然天天就在西江上晃悠。
之前沒追蹤到蛛絲馬跡,是因為這貨只是一個擺在柜臺上的存錢罐。
被溫言拿捏住,雜貨鋪面色大變,它立刻想到,借附身的人為人質。
可是它什么也沒說呢,就見溫言五指發力,小豬存錢罐眼看就要裂開了,便張開了嘴巴,一道道金光從其口中噴出。
那金光飛出之后,便化作大把大把的鈔票飄落,基本都是神州的鈔票,也有少部分是國外的鈔票。
看到這一幕之后,雜貨鋪心臟驟停,面露驚恐。
“別……”
它當然認出溫言了,在西江混,起碼得對西江干流各段、各支流水神了如指掌,看一眼就能認出來,也得做到能一眼認出溫言。
它做生意,甚至還得額外了解諸水神的喜好性情,哪個是正兒八經被承認的水神,哪個是以后有希望被敕封的水神。
這就是為什么它天天在西江水晃悠,能做成事,卻一直沒被發現的重要原因之一。
它現在就很清楚,哪怕它現在附身著一個普通人,溫言也真敢下死手。
溫言跟那些烈陽部的外勤可不一樣,它之前就得到過消息,溫言甚至敢直接在總部甩臉子,外聘專家的證件都不想要。
溫言出現在這里,雜貨鋪稍稍動了一下腦子,就明白是骨妖引來的。
就因為那點錢,就因為它只給了一個月的錢,把骨妖這瘋子惹惱了。
這個失去理智的瘋子,被人跟蹤了都不知道。
就在雜貨鋪糾結的時候,站在那的溫言消失不見,它再次看到溫言,溫言已經站在他面前,一只手按在它的臉上,如同抓著什么東西。
雜貨鋪感受到了絕望,它得到的消息,溫言不就是個陽氣旺盛的武夫嗎?為什么會到如此地步?
在它的視角里,他連完全感應到溫言的蹤跡,都是一種奢望。
溫言懶得跟這個雜貨鋪廢話,單手抓上去,就見那人面部,一道微光亮起,那光暈被他單手揪了出來。
這是溫言第一次體驗到,正兒八經完全體稱號究竟有多強。
那光暈恍如實質,被他捏在手里,不斷地翻騰幻化,最后光暈內斂融合之后,化作一頭小金豬的樣子。
“尊神饒命啊。”
小金豬被捏在手里,倒是一點也不硬氣。
事實上,它完全硬氣不起來,它已經無法理解現在發生的一切,在它的視角,只感受到了大恐怖。
它現在就像是忽然發現了真理,忽然明白為什么桂龍王之前明明很桀驁不馴,現在老實了。
為什么五個大妖被按在西江邊斬殺,最后無論是被抓走了山下潛修大妖的青城,還是被抓走守山獸的武當,最后什么都沒說,甚至跟溫言的關系似乎更好了。
也忽然明白,為什么一直有人傳謠,說溫言就是拓跋武神。
也明白南武郡烈陽部為什么這么客氣,溫言為什么敢給烈陽部甩臉子。
如此恐怖的力量,它都完全無法理解為什么的力量,那一切就太正常了。
它感受到了降維打擊的大恐怖,絕望到當場放棄抵抗。
想抵抗也沒用,它積累的力量,被差點捏爆,被迫吐出來一些力量和錢,作為宣泄手段,讓自身境界降低,實力降低,才勉強扛住了那隨手施加的一點點力量。
溫言沒理會雜貨鋪,看向江面上,被一堆飄動的大鈔環繞著的江焱焱,他還沒從禍心的狀態之中掙脫出來。
溫言細細感應了一下,目光望去,就仿佛穿透了金錢的遮掩,看到了里面的江焱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