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破的瞬間,這倆詭異便丟下高斯,飛速的沖進尚未逃走的人群里,開始了大肆殺戮。
他們一個吞噬心血,一個吞噬靈魂,一時之間,婚宴大堂里,鮮血橫飛,煞氣沸騰。
倆吞噬了足夠心血和靈魂的詭異,越來越強,高斯似乎都追不上這倆,也阻止不了這倆家伙。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當大堂里,沒來得及走掉的人,全部被殺光之后,那已經變得完全實體的小黑子,身形恍如瞬移,掠過的瞬間,便將高斯的頭顱摘了下來,拿在手里。
看著高斯眼中滿是不可思議,小黑子愁眉苦臉的臉上,似是都多出來一絲猙獰的笑意和滿足感。
咔嚓……
一聲破碎的聲音傳來,周圍的一切,都像是布滿了裂痕,所有的一切,都如同鏡面一樣,轟然破碎。
破碎之后,就見一切都還是原來的樣子,他們依然還在高斯的控制之下。
惡魔法杖上的頭顱,發出怪異刺耳的笑聲。
而這個控制圈之外,高斯將手機放在桌子上,拍攝著畫面,他自己則重新盛了一碗湯,一個人坐在桌子上繼續喝湯。
而那原本亂糟糟的大廳,此刻已經沒有人了,人全部都通過那個簡易的滑梯,從窗口離開了這里。
那倆詭異終于打碎了幻象,重新看到了真實的瞬間,從極致的放肆歡愉,瞬間墜落到殘酷現實,那巨大的落差感,恍如鐵拳錘擊到他們心神。
那一瞬間的落差,迸發出的激烈心緒,就仿佛最好的佐料。
高斯一邊看表演,一邊喝完碗里的湯,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里的湯,的確做得好啊。
溫言說得對,來自于舊日的痛苦,太過浮于表面。
普通人會給予純粹的佐料,卻太過于脆弱。
的確只有這種很難殺死的異類,才是珍惜的佐料。
你們的獻祭,我很滿意。
本來應該賜予你們永恒的痛苦,但我現在學會了換位思考,你們應該不會喜歡我的恩賜。
那這樣好了,我大發慈悲,將你們交給溫言吧。”
說完這些,高斯沒理會被困著的倆異類,他又端著碗,又盛了一碗湯,繼續坐在那等著。
被困在里面的那詭異,左突右沖,怎么都沖不出來,而那個法杖上的惡魔頭顱,也根本不是他們能毀掉的,只能被困在里面。
高斯打了個響指,讓他們繼續開始下一輪的表演。
他在等溫言來,順便看看懷舊劇場。
至于這事的其他東西,就不是他需要考慮的。
吃著吃著,高斯向著通道里望去,那里還在冒煙,當然,這點有毒的黑煙對于他來說,頂多是模擬下老家環境。
他是感覺到似乎還有別的什么東西。
樓下還在熊熊燃燒的火焰里,似乎浮現出一張搖曳扭曲的臉,那張臉似乎在掙扎著,嘶吼著,被消防的水柱沖擊到,還會露出一點吃痛的表情。
一輛車在樓外面停下來,溫言從車上走下來,拿著手機看了看最新消息。
一些人已經被控制住了,這些瓜皮,還以為是尋常案子,是尋常刑警來辦案問話。
在這個案子發生的瞬間,所有有可能相關的人,至少都會被暫時限制不能離開當地。
要不是這次正好遇上了吃席仙人在這里吃席,事發十分鐘之內,預估至少得死好幾百個人。
現在初步關聯的信息,跟一個本地算八字算吉時的風水先生有關,婚宴的各種時辰,都是這個家伙算的。
而喪宴死的是本地一個富商的老爹,跟這家酒樓的大老板是多年好友,這個吉時是找另外一個風水先生算的,而這個風水先生,跟上一個風水先生,是表兄弟。
而且,這個家伙是羅浮山出身,屬于典型的沒拿到授箓資格,下山自謀生路。
非出家道士,很多都是這種路子,之前扶余山的張老西,也是走的這種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