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繼續看了看黑盒給的聊天記錄,都沒什么有價值的信息,聊起的事情,也都是溫言知道的事情,還有他們以后的出路問題。
溫言讓黑盒記下了他的思路,先讓黑盒順著這個方向,找一找有沒有特別的東西。
很快,黑盒就給出了信息。
“先生,您讓我記錄的,名為不確定的方向,已經有烈陽部里的人在負責相關內容。
目前找到的類似信息,最匹配的案件,是南武郡在三十六年前的類似失火案例,當時造成了數十人傷亡。
與這次的案件,匹配到的要素包括酒樓、喜宴、喪宴、失火。
但當時的案件,勘查結果被定為消防設施缺失,設備年久失修失火。
當時的酒樓,也已經在二十七年前拆除,原址重新蓋了一座新樓。”
黑盒給列出來一些信息,還有一些模糊的照片。
“還有別的嗎?”
“暫時沒有更加匹配的類似案例。”
“北方的有嗎?不用匹配要素太多,類似的就行。”
“暫時沒有找到,神州北方大多數地方,婚宴都在正午,也有一些地方,二婚婚宴會定在晚上。
而自從三十九年前,開始正式以法案的形式推行火葬之后,北方許多地方,都是不辦喪宴,只有去世滿三年,才會有一次正式的喪禮。
因此,婚宴與喪宴同時舉辦的概率極低。
暫時沒有找到有大于或者等于三個核心要素匹配的案件。”
“降低要求,繼續匹配。”
溫言搖了搖頭,看來這些事,還是得靠人來查案了。
若是城內還好,現在是絕對有記錄,早些年那也是大概率有記錄。
但是以溫言曾經在關中郡做白事的經驗來看,除了城市之外的地方,若是曾經有類似的事情,那八成是不會有什么正式記錄。
辦紅事的人,想得是順順利利,就算是有些地方遇到攔車要煙的,只要不是特別過分,一兩條煙,那基本都是認栽,沒工夫跟對方耗。
而辦白事的,也是要入土為安,不是完全無法接受的情況,那么也很少會鬧到被記錄在案的地步。
更別提早些年的時候,死人了都未必會去報警。
當年他還小,跟著做了一次白事,順利結束,主家請吃飯的時候,坐在他旁邊的大叔跟他吹牛逼,就說過一件二十年前的事。
當時山上有個村里,有個老爺子摔了一跤,脖子直接摔在了門檻上,被人發現的時候,人都快涼透了。
按照當地的習俗,小孩子進門的時候踩門檻,第一次會教一次,進門要跨過門檻,不能踩,第二次要是還踩門檻,那少不得一頓竹筍炒肉。
踩門檻都被視為大不吉,大不敬,那死在門檻上,不前不后,就是最不吉利的死法。
所以這事當天就請了人,趕緊給安排下葬,下葬的地點,那也都是早就預定好的,棺材也都是早早打好了,擺在柴房里,這些做法在當地不算晦氣,反而算是吉利的做法。
然后去下葬的時候,墓坑都挖好了,火葬場的人,二半夜的開車來了,是被鄰居舉報了。
連棺材帶尸體,被拉走,走到半路,遇到大批的黑烏梢趕路,擋在了路上,換了個方向,就又遇到山蛙搬家,路也被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