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小油饃炸的不錯。”
倆老人吃的舒坦,王老爺子也聽出來外婆的畫外音。
“你給我遞什么話呢,這娃子有事,我能幫的話,難道還會不幫?
人家天天好吃好喝供著,香火不斷,大年初一都來給磕頭拜年了。
我還覺得這日子太舒服了,很不習慣。”
“你這是窮病,得治。”
倆老人正說著呢,就見溫言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姥姥,王老爺子,您二位吃的還行吧?”
“你這手藝不錯。”王老爺子夸了句。
“這可不是我手藝,是咱家管家的手藝,正兒八經的關中白案高手,不過這辣椒油是我弄的,正宗的現熬香料油潑的油潑辣子。”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別擱著繞圈子。”外婆笑罵了一聲,讓溫言趕緊的。
溫言也不扭捏,湊過來道。
“我這是有事請老爺子幫忙,之前不是有兩顆珠子嗎?
那是的昨兒個有犯罪分子,在南武郡挑釁,差點坑死了幾百人,從大荒引來的玩意所化。
本來干掉那倆玩意,會釋放出個相關職業。
有人借我手,搞這一套,那我能遂了他們的意?
我估摸著對方就這兩天,就會想辦法,去繼任被釋放的職業。
我就想請老爺子幫幫忙,看看能不能找到對方在哪,給個定位。”
王老爺子沒點頭,也沒搖頭,似乎在琢磨要怎么回答這個問題。
外婆搖了搖頭,對王老爺子揮了揮手,讓他先走。
等到王老爺子消失不見,外婆才道。
“他不能直接答應這種問題,也不能直接干涉,只能給予輔助,或者防護。
他要遵守的規則,跟我不一樣。
他要遵守的一些規則,更多。”
聽到這話,溫言念頭一轉,立刻道。
“哦,我明白了,我的意思是,要是有什么人,或者什么東西,敢膽大妄為的想要從王老爺子那搶走什么東西的時候,請王老爺子務必告訴我一聲,我一定要對這種賊子重拳出擊。”
“我會轉告他。”外婆露出笑容,覺得跟溫言說話就是省勁。
溫言也長出一口氣,現在算是開始窺視到一點點有關這里的規則,有關巫的規則。
仔細想一想,王老爺子之前是只送了東西,而外婆幫忙的時候,也一直都是供品,他們受到的限制應該很大。
不過,那顆珠子,請王老爺子保管,被壓在王老爺子的牌位手里強搶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