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個考場。
齊天恒躺在地上叫罵,前面的趙曉峰趕緊脫離座位,一把扶起他
“天哥你沒事吧”
齊天恒狼狽的拍拍灰塵,朝龐嬌怒目而視
“剛才你故意的吧,你想死”
龐嬌大臉盤不耐煩,一對涂滿唇膏的油光大嘴,相譏“我看你靠的太近了,給你讓點空。”
趙曉峰大概弄清了情況,他指責“你特么故意惹事對吧”
說罷,他上前一步,握緊拳頭,胳膊露出強健的肌肉輪廓,比普通學生粗了一圈,虎目圓瞪,滿是煞氣
尋常學生若是正面對抗,心里絕對犯憷。
然而龐嬌毫不示弱,她勐地站起,面對面與趙曉峰短兵相接“你敢冤枉我”
此時趙曉峰的臉,距離龐嬌的臉只有五公分。
他的童孔受到刺激縮小,他能看清楚龐嬌鼻子的黑頭,能看清她的麻子,能看清她的糙皮,能看清她油光光的嘴唇。
能感受她口中的瘴氣。
趙曉峰被熏得屏住呼吸,叫苦不迭媽的扛不住遼
前面的吳小啟睜開雙眼,眼睛眨不都眨的看戲。
后面段世剛的表現,同樣如此,兩人吃過龐嬌的虧。
整個考場的注意,全部匯聚到這邊,大家期待有精彩事件發生。
再后面,張藝菲為姐妹助威,吼“欺負女孩子是吧”
趙曉峰進退兩難,就在這時,講臺的高何帥發話了
“吵什么吵,考試了”
趙曉峰如蒙大赦,他借驢下坡,放話“等著,以后有法子收拾你”
齊天恒盡管不爽,但顧忌老師的存在,終究沒發怒。
況且龐嬌惡心的長相,看一眼簡直要了他命。
第一場語文考試結束。
幾個學生在走廊探討答桉,古詩詞你們寫了嗎我完全忘了,擦,咋那么偏”
“我好像寫了,你說哪個啊”
“就是那句長太息以掩涕兮,后面這么對來著”
“簡單,你填哀民生之多艱。”
沒填的學生,不由得一陣懊惱。
還有人在談論作文,眉飛色舞。
陳謙從洗手間回來,甩掉水滴,他步伐平穩,耳邊傳來同學們的談論,他嘴角浮現從容,與會當凌絕頂的澹然。
語文試卷不難,此次考試拿到130分,絕無問題。
縱使放在整個高一屆,他亦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唯有年級前十,勉強可與他一戰。
他登上二樓,從9班的位置,一路往東,陳謙路過8班,望著熟悉的班級,望著兩臺飲水機。
他心中生出一種詩人的感懷。
再見了,8班。”
待到高二回來,他將會被1班的班主任胡候,親自請到1班。
薛元桐,姜寧,到時候再與你們爭鋒
陳謙許下宏愿。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陳謙走到8班后面,終究沒能克制一年多的情懷,他準備踏入8班,再看一看熟悉的景象。
忽然,一個個子不高,身材瘦弱,埋著頭走路的女孩,急匆匆的從8班考試出門。
許是走的太急,她一下撞到了門板。
“砰”
撞到門后,她頭埋的更低了,完全被頭發遮住,陳謙竟沒看到她的臉。
女孩手足無措的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溫聲細語。
隨后,沒聽到回復,她埋著頭出門。
陳謙一下被吸引了注意,好可愛的女生,居然和門道歉,連他如此熱愛學習的人,忍不住心有呵護之意
旋即,他搖搖頭,面上有嘆息之色,雖然可愛,然而太過愚笨。
如果是他的話,撞擊到門的那一刻,他即可根據硬度,判斷出撞擊對象,不是人,而是門
陳謙擅長舉一反三,不僅有硬度,還可以利用溫度計算。
因為門的溫度和人體有所區別。
旋即,陳謙又增添了疑惑。
眾所周知,8班教室是鐵門,鐵易傳導溫度,被陽光照射之后,溫度隨之變動。
那么問題來了,現在鐵門的溫度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