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薛元桐再次折回,手上多了瓶純凈水,她遞來水瓶“洗洗傷口吧。”
商采薇膝蓋擦破了,細密血珠滲出,很快結成了網,又變成了一片小小的血洼,順著潔白皮膚流淌。
商采薇聽了后,局促的表示感謝,她倒了點水洗洗手,仔細沖洗傷口,不一會兒,整條小腿濕淋淋的。
待到沖洗干凈,薛元桐又找了姜寧,問他有沒有辦法。
姜寧掏出兩個創可貼。
薛元桐給她貼好后,拍拍手,欣賞著自己的勞動成果。
此時,附近聚集了不少人,奧迪轎車的中年男人,拿著手機打電話,再前方,貨車司機也下車了。
轎車司機指著他鼻子罵,貨車司機低聲下氣,不斷道歉。
他貨車保險買的好,哪怕撞死人了,也能賠的起。
但要看對方是誰,奧迪車上的人,氣質明顯不一般,地位絕對不低。
貨車司機走南闖北,膽識不小,然而面對這種人,必須委曲求全,不然有他倒霉的。
旁邊的其他車主,有看熱鬧的,有相互攀談的,散煙的,還有拍照的。
幾個十四五歲的男生,圍著貨車輪胎打量。
有個胖乎乎的車主嚇唬“離遠點,等會再炸到你們”
兩個男生嚇得后退,有一個飛機頭男生說“吹吧,剛才炸過了,還咋炸”
說著他壯起膽子,使腳踢了踢,輪胎紋絲不動。
他彎腰,握住輪胎一側,費勁的往上抬,結果輪胎依然不動。
“這玩意這么重”飛機頭男生滿臉驚訝。
胖車主說“雙胎輪,得有二百斤,你用臉抬”
飛機頭不服了“剛才不是有人踩了嗎”
他轉頭,示意遠處的姜寧。
先前輪胎崩飛,他清清楚楚看到,輪胎被人按住了。
胖車主同樣回頭,那個男生高高瘦瘦,完全不是膀大腰粗的類型,結果竟然給輪胎按住了。
他不可思議,要知道哪怕按住輪胎,恐怕得費極大的勁。
他想了又想,索性說“借力打力你懂嗎”
姜寧和薛元桐幫完商采薇,期間,薛元桐知曉了她的名字。
商采薇處理完傷口,按著地面起身,結果疼得她悶哼一聲,若非姜寧搭了把手,她恐怕又跌倒了。
商采薇只覺得腿沒了直覺,仿佛不屬于自己了。
“我的腿是不是斷了”她嗓音恐懼,臉色蒼白。
她回想起騎車摔倒的場景,“砰”的一下,她直接磕倒,不是擦傷。
很有可能磕傷骨頭。
她想法逐漸發散,愈發覺得恐慌,沒人能坦然面對身體壞了。
薛元桐補充“有可能,以前我們村里,有老人騎三輪車摔倒,腿摔斷了。”
商采薇臉色煞白,瘦弱身子晃了晃。
姜寧聞言,催動神識,一照,如同x光。
不,比x光清晰一百倍。
了解情況后,他面無表情“沒斷,是你腿麻了。”
商采薇面上的恐懼一凝,羞澀的垂下了頭,太尷尬了吧。
她忍著麻和疼,扶起自行車。
為了緩解尷尬,她說“還以為以后不能上學,只能在家打游戲了。”
薛元桐跟她交流“你也喜歡玩游戲”
提到游戲,商采薇身上那股柔弱,少了許多,她振作了一丟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