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森明菜也拿了給父親買的點心,遞給了一旁的中森明男。
誰知道這個中年男人一點都沒有露出笑臉,反而是看了看手里的點心,又看了看千惠子在脖子上的高級絲巾,冷哼了一聲
“哼,給她買這么貴的禮物,給我就是這種敷衍的東西”
中森明菜被噎了一下,連忙解釋道“父親,這是京都最有名的點心要排隊才能買到的”
“呵”
中森明男并沒有釋懷的意思,他看著旁邊一片母女融洽的氣氛,只感覺到自己像是個外人一樣格格不入。
他沒有繼續待下去的心思了,低聲朝著母親千惠子說道
“快把東西給我店里還有事呢”
母親千惠子橫了他一眼,本想著譏諷幾句,但是想到自己的女兒回來了,也就沒有和他繼續爭吵的心思,默默從房間里面拿出了一個信封,遞給了中森明男。
中森明男接過信封之后,板著臉說了一句“走了。”
就毫不留念地朝著玄關走去,中森明菜也只能說一句“您慢走”
中森明男走到外面,就看到了門口停著的那輛顯眼的藍色保時捷,立即就知道這是自己女兒的車
然后又想到了自己還要坐電車回琦玉的精肉鋪,心里頓時就十分不平衡
“父親還在坐電車,女兒卻在開保時捷哪有這樣的道理”
說著就在保時捷的輪胎上踢了一腳,然后才憤憤不平地走了。
而在屋子里面,氣氛比剛剛緩和了不少從小時候開始,每次中森明男回來的時候,家里的氛圍總是壓抑而拘束。
按照后世的心里學,窮人家總是有個不停制造內耗的人,那么中森家的那個人一定是中森明男。
等到中森明男走了,明菜這才問了起來
“歐噶桑,父親這是”
“他是來拿錢的”
千惠子十分平常地說了一句,中森明菜上次查過賬后,每月將自己收入的一部分作為對家里的補貼,都打給了母親千惠子,讓她來分配。
無論是日常生活、其他子女的生活補貼還是還在念書的明穗的學費,都隨便母親使用。
不過讓中森明菜沒有想到的是,身為父親的中森明男,居然也從母親這邊拿補貼
“這父親不是在經營精肉鋪嗎”
據明菜所知,雖然中森明男說是為了家里才遠去琦玉開店的,但是從她國中后,父親拿回家的家用已經很少了,基本上約等于沒有。
精肉鋪所有的收入,應該全部都是用在自己身上了啊怎么居然還會找母親千惠子拿生活費
“大手大腳,花天酒地錢怎么會夠”
千惠子對于自己的丈夫很是清楚,從以前的失望到現在的不在乎,現在只是把他勉強作為自己名義上的丈夫,幾個子女的父親而已。
拖中森明菜的福,現在的生活已經比以前輕松很多了。
“不說他了”千惠子不想毀了女兒回來自己的好心情,轉移了話題,“明菜之前去了哪里是錄制節目”
中森明菜也放下了心里的疑問,喋喋不休地和母親說起了這半個月的戀愛之旅,以及其他有趣的事。
不過千惠子其實最在意的只有一件
“明菜,和永山直樹的戀愛到什么地步啦什么時候正式帶回來看看”
“這個”中森明菜有些扭捏地抱著母親的胳膊,“直樹桑說要在年底之前先帶我去他家見一下家長”
這個年頭,霓虹的男尊女卑是很嚴重的,一般來說情侶見家長,即使是名人,也是要女方先去男方家的。
潛規則就是男方家能不能先同意,之后才是女方家能不能同意。
像是后世那樣,子女結婚只是通知一下父母,這個年代還不是大流。
“哦那應該很快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