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島虛在旁邊看著場景里的布景感嘆,“這么多的錢放在這么大的玻璃球里這種場面,果然也只有直樹桑才想的出來!”
伊堂修一也抬頭看了看,笑了起來:
“確實呢,這么多錢實在太誘人了!”
“修一桑,你說直樹桑有沒有拿出過這么多現金的時候?”木島虛好奇問道,“就是那種一大堆疊在桌子上讓人看著就感到太有錢的感覺”
“當然有!”伊堂修一笑著說道,“前年發年終獎的時候,就是取了錢過來放在辦公桌上,我們三個人在辦公室里一點點裝信封”
“誒???”
“不過,從去年開始就沒有了,現金太多了,害怕不安全現在都是財務一點點分批取出,然后分別發給員工了”伊堂修一有些失落的嘆息了一下,“那種圣德太子堆滿桌子的感覺真是讓人有些懷念呢!”
木島虛以及在旁邊聽到的劇組人員都默默地咽了一口口水這種場景,或許他們一輩子也遇不上吧!
也許是被頭頂的紙鈔挑起了興趣,伊堂修一興致勃勃地繼續說道:
“說起來,直樹桑和我們聊天的時候,說起了電影中好多用紙鈔炫富的手法”
“比如什么用美金點煙啦把鈔票用鏟車舉起來,撒到人的頭上啦澡盆里面用鈔票來洗澡堆成鈔票的山,然后一把火燒掉啦”
“為什么用美金點煙?”
“因為有錢啊!”
木島虛他們聽得一愣一愣的,果然有錢人的游戲,是他們所不能理解的!
抬頭看著頂上大玻璃球里面的鈔票,木島虛真的想要把他砸破,然后體會一下鈔票像雨一樣落下的場景
“木島君,還有坂田孔明、小原光明你們不要看了!”伊堂修一搖了搖頭,“那里面是假的鈔票!
不用真的鈔票,是體會不到那種感覺的!!!”
“”
這個時候,有些愣愣的木島虛問出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問題:
“修一桑用紙鈔點煙的話,不是會違反法律嗎?鏡頭能上映嗎?”
“所以燒的是美金啊!又不是日元!”伊堂修一還真的回答出來了,“直樹桑還特別和我說過這一點木島君,果然有名導演潛力啊不違反法律,能夠上映這是資深導演才會注意到的地方啊!”
其他兩個人聽到這話,看向木島虛的眼神都充滿了佩服!
等到中場休息結束了,《魷魚游戲》的拍攝工作還要繼續,不過這次卻是要在外界拍攝了,因為鏡頭有些分散,不過都要是東京的城市。…。。
眾位參賽者們回到了城市之中,回到了他們原本的生活
不過,《魷魚游戲》挑選的參賽者,都是現實中的失敗者,邊緣人,走投無路的人回到了各自的生活之后,他們的困境并沒有解決,反而愈演愈烈。
作為主角的南條豐也是一樣,欠錢的他被要債公司威脅要割腰子,賣器官不得不到處逃亡,就連唯一的女兒也不能見面。
走投無路之下,那個房間里,頭頂上大玻璃球里面滿滿的鈔票再次浮現在了腦海。
“只要贏了游戲”“只要獲得了勝利”“只要拿到了那些錢”
“那么我的人生,肯定就不一樣了吧!”
顫抖的手伸向了口袋,再次拿出了《魷魚游戲》的邀請卡上面的電話號碼依舊清晰可見
位于攝影棚的芳村大友,則是最后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辦公室。
在這幾天之中,他的所有東西都被打包好了,已經送去了池袋的新總部。
“啊這把椅子不能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