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辦公室里面聊了一會兒,永山直樹回到了剪輯室,開始埋頭進了剪輯大業,直到深夜的時候,才回了山櫻院
眨眼又是一天過去
身懷六甲的永山明菜,在自家丈夫要出行的時候,展現出了一位妻子的賢惠。
即使挺著大肚子,她也細心地把永山直樹出國要用的東西一件件放到行李箱之中。
“防曬霜就不用了吧”
永山直樹看著滿滿當當地行李箱,有些無奈,
“還有雨傘”
他對明菜說道:
“其實男人出差的話,帶上兩件換洗衣服就行了其他的,都可以買到的”
永山直樹一向都認為,出差的話最主要的是帶錢
其實只要有錢了,真正需要帶著的也就是貼身衣物而已,畢竟吃住都在豪華酒店,服務品質說不定比在家里都好
“那怎么行,許多東西用不習慣的!”
經常到各個城市演出的明菜卻十分堅持,
“也不知道香港有沒有合適商店治安好不好”
“香港是很繁華的”永山直樹明白自家妻子是在關心,把她摟在懷里安慰道,“是對外港口城市,還是金融中心呢很安全的!”
“唔”
這個年頭,因為信息傳播得阻礙,明菜對于香港的印象大概都是從成龍電影里來的而成龍的電影中,香港總是時不時就有黑幫、槍戰、飆車
香港對于明菜來說大概就像是治安不好的鄉鎮一樣,甚至有些擔心自家丈夫會不會被搶劫。
抱了一會兒之后明菜重新安心下來,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眼神兇巴巴地盯著永山直樹:
“對了,我從電影里看到,香港那邊有很多站街女dis什么的也很開放直樹桑過去了,可要潔身自好!”
“”
永山直樹確實有著想要體驗一下香港舞廳的想法不過在自家妻子面前,自然是:
“明菜!你在想什么呢?我是去干正事的!可不是去玩的!”
“哼哼男人”
“明菜,你要對我有信心!”
“”
看著明菜重新開始往行李箱里塞東西,永山直樹這次聰明了起來,沒有發表什么言論了,只是默默地幫忙遞著東西
1986年的香港
是一個貧窮和富有共存,過去和未來交匯在一起的城市。
灣仔街上的雙層巴士晃晃悠悠,載滿了乘車的行人,西裝和工裝坐一起觀光;旁邊銅鑼灣的跑馬場綠草茵茵,擠滿了買馬的賭客,富人和窮人站在一起歡呼
維多利亞港的沙灘干凈整潔,中環的高樓鱗次櫛比,尖沙咀的夜晚燈火通明而旁邊就是亂糟糟的油麻地,筒子樓和棚戶區緊密相鄰
繁榮的商業街中擠滿了亮起紅燈的出租車,里面都是西裝革履公務包的白領;披著風衣點著雪茄的大佬,則是在高級轎車的后排;好像和街上摩肩擦踵的穿著舊衫的路人不在一個世界
從啟德機場下飛機之后,永山直樹就坐上了勞斯勞斯幻影的迎賓車,在接機人員的帶領下朝著半島酒店而去。
“永山先生,小森先生還有木島先生,這次我們定的是半島酒店是一家具有50多年歷史的高級酒店”
名叫吳啟文的翻譯兼司機給永山直樹還有小森政孝和木島虛介紹著,
“就在維多利亞港旁邊”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