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山楓對值班的警察表明了身份,然后看到警察在對講機中確認了之后,這才得以進入病房內部。
病房里的永山熊原躺在病床上,肩膀處和胸腹都包著繃帶,隱隱有血跡原本五大三粗的健壯身軀,現在蒼白虛弱,只能靠著吊水維持生命。
印象中那個頂天立地的父親如此境況,永山楓忍不住感到鼻酸
不過現在可不是感慨的時候,永山楓直接吩咐起來:
“花田叔,帶兩個人去附近轉一轉,探查清楚一和會的家伙在哪里”
“嗨!”
花田將吾一直是永山組的骨干,如今老組長要坐鎮靜岡,組長昏迷不醒,自然要聽少組長的雖然這位少組長沒有繼位的意思
等到花田將吾兩人離開了,永山楓讓剩下的原虹斗去找一輛救護車。他自己則是找醫院的醫生,他要詢問父親現在的身體情況,能否轉移。
門口的警察倒也沒有阻攔醫生的意思,畢竟親屬想要知道具體情況,是理所當然的。
“病人的子彈已經取出來了,幸好沒有擊中要害”
醫生告訴永山楓之前手術的情況,
“還有胸腹的刀傷,都已經縫合了,不過不能大幅度運動,傷口崩裂就麻煩了!”
“醫生,在游輪上可以嗎?”永山楓小聲問了一下。
“游輪?”醫生被這個問題弄得一愣,“多大的游輪?”
“大型游輪,一萬噸以上可以開派對的那種”
“額那小心點應該沒問題”
這種噸位的游輪,在海面上行駛也是很平穩的,至少比汽車要穩。
永山楓放下心來,看樣子轉移不成問題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他看向了醫生:
“醫生桑今天下班之后有空嗎?!”
“???!!!”
看到一個壯漢對自己問這種問題,醫生驚愕地說不出話來。
“晚上的時候我的父親要轉移到其他地方,麻煩醫生陪同,一路上看護一下我的父親絕對保證安全”
永山楓解釋道。
“啊這樣啊可是我今天是值班醫生”
“我可以付您五百萬日元,就幫忙一個晚上!”
聽到這話,醫生立即換了一個語氣:
“可是我晚上臨時有事那也沒辦法我就和科室的醫生換個班吧!”
“阿里嘎多”
永山楓表示感謝,然后說道,
“對了醫生,醫院應該有多余的白大褂吧”
和醫生溝通完之后,永山楓就坐在病床旁,看著昏迷的父親默默沉思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原虹斗先回來了,告訴永山楓他已經安排好了一輛救護車,要問是如何安排的?不外乎就是錢和拳而已。
等到天光都已經消失之后,本來在值班的警察,不知道接到了什么命令,什么也沒說就離開了
只有醫院來查房的護士,開始告訴各個病房的患者和家屬:
“今天的探望時間差不多了,大家可以回去了”
等到永山熊原的病房,更是就要趕人離開:
“病人需要休息,病房里面不能留人”
“嗨,我們馬上就走”永山楓也沒有和護士對著干,“我和醫生說過了,他馬上會過來告訴我一些情況,然后就走”
“什么情況我都不知道”護士有些無奈,但還是點頭,“那等我再回來的時候,一定要離開啊!”
“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