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景帝面色凝重,沉聲道:“趙院長,此事尚未有定論,豈能如此草率行事?朕需徹查其中隱情,然后再依律處置。
至于今日院長的救駕之恩,朕也會給予賞賜的,院長可以退下了。”
趙守眉頭緊皺,拱手道:“陛下,此人行徑詭異,如今雖看似已死,但難保不會再生變故。
且其假冒先帝,罪大惡極,若不盡快處理,恐生禍端啊!”
元景帝卻不為所動,目光掃過貞德帝的尸體,冷冷道:“趙院長,朕意已決,朕倒要看看,這背后究竟隱藏著怎樣的陰謀,你且退下。”
趙守無奈,只得是收手就轉身出了皇宮,把尸體還給了元景帝。
等他一走遠,元景帝立馬轉身,對身后的太監吩咐道:“傳朕旨意,將此處嚴密看守,任何人不得擅入。
另,速召太醫前來,朕要查驗這尸體究竟有何異樣。”
太監領命而去,不多時,太醫匆匆趕來。
元景帝示意太醫上前查驗,太醫不敢怠慢,立刻跪在貞德帝尸體旁,仔細檢查起來。
太醫檢查完畢,起身向元景帝躬身稟報:“陛下,此尸身表面無外傷,亦無中毒之癥,只是脈象全無,氣息斷絕,瞧著確是已亡之態,但臣總覺這尸身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古怪。”
元景帝眉頭緊鎖,沉聲道:“古怪?說來聽聽,究竟何處古怪?”
太醫斟酌著言辭,緩緩說道:“陛下,這尸身雖看似正常死亡,可肌膚之下隱隱有一股微弱且詭異的能量流動,似有若無,臣行醫多年,從未見過這般情形。”
元景帝神色嚴峻,說道:“此事非同小可,你出去之后,切不可與任何人提及此事,否則……”
太醫自是明白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當即點頭道:“臣明白,定將今日之事守口如瓶。”
趙守離開皇宮后,先去找了李皓,然后拉著李皓就去見了監正。
“你們這是把誰當傻子使呢?自己不想去蹚這趟渾水,就拿我當沖鋒陷陣的炮灰!”
李皓聞言卻是笑道:“可我看你這打的挺起勁的,那種將帝王威儀狠狠踩在腳下的滋味,是不是格外暢快?
也就是我如今還打不過他,否則我就自己上了,不過我還有一種更過癮的方式,你要不要再嘗試一下。”
“什么方式?”趙守被勾起了好奇心。
李皓神色一正,緩緩說道:“幫這天下換一個真正能為百姓鞠躬盡瘁、死而后已的君王,如何?”
趙守一愣,重復道:“換皇帝?你想要謀朝篡位,當著監正的面?”
“那有什么好瞞著的,再者我要換的本就是有資格之人,你覺得……”李皓故意拉長了聲音,吊足了趙守的胃口,才悠悠說道,“懷慶怎么樣?她能否擔得起這天下重任,當個好皇帝?”
趙守瞪大了眼睛,一臉愣怔:“懷慶?可她是個女子啊!”
李皓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誰說女子就比不上男子?男子既能坐擁江山,我覺得女子同樣也可以,而且我相信以懷慶之才,絕對勝得過天下多半男子。”
趙守無奈說道:“我覺得你有些瘋了?女子稱帝,自古未有,簡直是大逆不道、驚世駭俗之舉!
且不說朝堂上那些老頑固們絕不會答應,就是天下百姓,也未必能接受啊!”
李皓卻神色從容:“如今這天下,看似太平,實則暗流涌動,貪官污吏橫行霸道,百姓苦不堪言,正需要一個厲害的君主。
至于這所謂的女子稱帝,不過是世人的偏見罷了。
懷慶心懷蒼生,有勇有謀,她若為帝,定能撥亂反正,還這天下一個太平盛世。
那些老頑固,不過是因循守舊,害怕改變會影響他們的利益。
至于天下百姓,只要懷慶能讓他們過上好日子,他們又怎會不擁護?”
趙守看向監正,問道:“你就這么看著他發瘋?一句話都不說了?”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