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丘沒有過多猶豫,在他都表態之后,其他的天道府之人自然不敢再多說半個字,一個個都低下了頭來。
“這是大夏鎮夜司的司規,你讓人盡快刊印下去,最好做到人手一份!”
秦陽隨手扔出一本鎮夜司的司規手冊,待得張道丘伸手接過之后,他蒼白的臉色再次變得有些復雜。
畢竟在以前的時候,他就聽說過大夏鎮夜司那些嚴厲的司規,只不過作為古武界超級勢力之主,他一向嗤之以鼻。
明明擁有強大的力量,卻還要受制于這些可笑的規則,半點沒有強者風范。
沒想到有朝一日,他張道丘竟然也有要去仔細學習鎮夜司司規的一天,想想還真是恍如隔世啊。
“還有,我不知道你們天道府之中,還有多少像竹泉和章云真這樣的害群之馬,而對于這樣的人,大夏鎮夜司絕對是零容忍!”
秦陽臉色依舊清冷,聽得他說道:“有些事情,你們最好是主動交代清楚,若是被鎮夜司查出來,那可就要罪加一等了。”
驟然聽到秦陽的這幾句話,天道府不少人都是臉色微變,想來曾經暗中做過不少的齷齪事。
或許他們沒有竹泉和章云真那么卑鄙無恥,但有些事情他們卻知道肯定不符合大夏鎮夜司的司規。
這其中又有人抱有僥幸心理,心想自己做事的時候天衣無縫,大夏鎮夜司未必就真能查得出來。
秦陽這一手其實是在敲山震虎,他一直釋放著自己的精神力,將所有人細微的動作和表情變化,全都收在眼里。
僅僅是這么一刻,他心里就已經有數,然后他的目光,就轉到了那邊的東方鎮守使顧鶴身上。
“顧鎮守使,這里是你東方四省的地盤,所以此事就由你來牽頭查證,如何?”
秦陽突如其來的話,讓得顧鶴有些始料未及,但好在他終究是一方鎮守使,很快就回過神來,心頭有一種微妙的感覺。
嚴格說起來,秦陽不過是楚江小隊的一個隊員,身份跟顧鶴之間差了整整兩級。
那位南方鎮守使段承林,才跟他的級別對等。
可不知為何,此刻對方蘊含著一種命令口氣所說的話,卻讓顧鶴覺得那么的理所當然。
或許是從大哥那里知道了秦陽的身份,顧鶴清楚不能用一個普通隊員的眼光去看待秦陽,這位可是異能大賽的冠軍。
再者秦陽身邊還跟著一位葉首尊都無比尊敬的前輩高人,這讓顧鶴早就已經擺正了自己的心態。
要不然在以前的時候,若是一個其他地界的普通小隊成員,在自己的地盤上胡搞瞎搞,恐怕他早就發飆了。
“秦……宗主放心,顧某一定嚴查到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為惡之人!”
下一刻顧鶴就微微躬身,只不過在對秦陽的稱呼上略有些猶豫,最后還是以秦陽在古武界的身份稱呼了一聲。
似乎這樣一來,兩者之間的身份就變得平起平坐了。
而在說完這些話后,顧鶴忽然感覺自己的心情都通透了幾分,以前一直壓在自己心頭的陰霾,也隨之煙消云散了。
說實話,身為東方鎮守使,卻一直在這些古武界一流宗門家族的事情上束手束腳,顧鶴還是相當憋屈的。
由于鎮夜司高層對古武界微妙的態度,導致中低層在做一些事情的時候,大多都會有所顧忌。
所以有時候就算是發現一些蛛絲馬跡,但因為涉及到這些古武界的強大勢力高層,顧鶴也就沒有上綱上線地繼續追查下去。
可他心頭卻隱隱有感覺,有些事情肯定是天道府的人做出來的,只是苦于沒有證據,不能將對方釘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