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什……什么利息?”
旁邊的大長老清慧接口出聲,對方說得輕巧,但一尊虛境中期強者所謂的利息,恐怕不是他們能承受得起的。
所有天道府之人心頭都有些忐忑,本以為答應加入大夏鎮夜司之后,一切的麻煩都會解決,沒想到風波再起。
“阿芷,你想做什么?”
秦陽倒是沒有那么多的糾結,他問出這話的時候,心頭甚至還有些期待。
畢竟以他對南越王的了解,這位可不會說什么廢話。
“也沒什么,就是看中了天道府的一樣東西!”
南越王沒有理會張道丘等人,甚至都沒有回頭。
她說著這話的時候,已是看向了天道府的某處,眼眸之中閃爍著一抹不為人知的光芒。
“呼……”
聽得南越王的這話,張道丘他們都不由大大松了口氣。
若是這位前輩只是想要一件東西的話,哪怕將天道府一半的家底送出去,恐怕他們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在今天這樣的局勢下,天道府已經沒有太多的話語權,身外之物跟性命比起來,孰輕孰重,又有誰不清楚呢?
要是真以雙方在武陵山大裂谷的恩恩怨怨,張道丘第一個就活不了,天道府必然會血流成河。
只不過松了口氣之后,張道丘他們又有些好奇,猜測那位美女前輩,到底看上了天道府的什么東西?
以他們如今對那位美女前輩的了解,一般的東西恐怕對方根本看不上。
天道府固然是大夏道門執牛耳者,但如今流傳下來的東西,除了萬雷法陣之外,幾乎都達不到虛階。
一個虛階中期的強者,而且精通古武界各門各派的絕藝,想必也看不上那些玄階的東西吧?
想到這里,張道丘突然將那柄天道雷法劍往身后藏了藏,而他的心情,則是再次變得忐忑起來。
或許除了萬雷法陣之外,有且只有這把天道雷法劍才能勉強算得上虛階寶物了。
只不過想要催發天道雷法劍,必須得要天道府世代相傳的秘法,這要是拿在一個普通人手中,也就是一柄普通的桃木劍而已。
“藏什么藏,你真以為本王看得上你那把破劍?”
沒想到張道丘自以為隱蔽的動作,卻引來南越王的一臉嗤笑,而且還嘲諷了他一句,讓得這位天道府府主的臉色有些尷尬。
不過對方既然這樣說,倒是讓張道丘心安了不少,顯然那位前輩并沒有將他手里這柄天道雷法劍據為己有的心思。
可如果不是天道雷法劍的話,那又是什么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