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發生的事,將天道府所有人的心氣全部打落谷底。
同時也讓他們認命,不該自己的東西,想太多恐怕只會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
更何況天道雷法劍是那位前輩憑一己之力找出來的,最多只是借助了一些秦陽的雷霆之力,跟他們天道府的人又有什么關系了?
真正的天道雷法劍本就在天道府總部之內,是他們自己沒有發現,又怪得了誰?
南越王的口氣之中,蘊含著一抹毫不掩飾的威脅,而且還輕輕揮了揮手中的桃木劍,空氣之中似乎繚繞了一絲絲隱晦的雷霆電光。
“不,不敢!”
感應著自己手中的木劍顫抖得更加厲害后,張道丘再也不敢露出一絲一毫的貪婪之色,低下腦袋搖了搖頭。
“不敢就好,否則……”
南越王臉色依舊清冷,聽得她冷哼一聲,然后心念動間,手中木劍的劍尖便朝著上方挑了挑。
唰!
與此同時,張道丘突然感覺到手臂大震,然后他手中握著的那柄桃木劍,便不受控制地脫手,繼而騰空而起。
張道丘這一驚真是非同小可,要知道他雖然身受得傷,卻依舊是一尊半步虛境的強者,對天道雷法劍的掌控還是有一些的。
沒想到對方僅僅只是一個動作,就讓他再也握不住手中木劍,雖說是出其不意,但這種手段也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不過下一刻張道丘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果然自己手中的天道雷法劍只是一柄子劍,現在母劍已經現世,它的一舉一動,自然是要遵照母劍的意志行事了。
嚴格說起來,張道丘只是雷法子劍的其中一個主人,相比起母劍來,他這個主人的掌控力肯定要弱得多。
這讓張道丘又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有著真正天道雷法劍在手的南越王,就算自己也突破到虛境中期,恐怕也遠遠不是對方的對手。
這是一種另類的天生血脈壓制,兩者戰斗之時,首先就弱了一半的氣勢,那這場架還怎么打?
可張道丘心頭真的很不甘啊,他嚴重懷疑那是天道府創派祖師親手用過的天道雷法劍,原本應該是屬于天道府的東西。
如今祖師的至寶現世,卻要被一個外人據為己有,這要是傳出去,恐怕天道府都得成為整個古武界最大的笑柄。
尤其是一想到這柄真正的天道雷法劍,一直都隱藏在天道府的總部,隱藏在那塊奇石之中,張道丘的心頭就忍不住要滴血。
可他又能怎么樣呢?
對方不僅是虛境中期強者,更是手持雷法母劍。
打是肯定打不過的,甚至連半點這樣的心思都不能顯露出來,否則可能就是身死道消的結局。
這一刻天道府總部顯得有些安靜,所有人都將目光轉到了南越王手上那柄桃木劍之上,心情極度復雜。
而這個時候的南越王,卻沒有那么多的想法,見得她右臂連揮,緊接著神奇的一幕再次發生了。
唰唰唰……
只見之前被她弄碎,卻并沒有四散飛出落地的奇石碎片,竟然無風自動,重新組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塊完整的奇石。
甚至奇石之上連一絲一毫的裂紋痕跡都沒有,就仿佛從來沒有破碎過似的,讓人嘆為觀止。
看到這一幕,秦陽心頭忽然一動,心想這重新合好如初的陣心奇石,還能維持天道府的護宗大陣萬雷法陣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