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二人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這個東方鎮守使的存在嗎?
可這二位一個是虛境中期的強者,另外一個也是合境的精神念師,總不可能身后跟個人都不知道吧?
那可能就是故意的了,這讓顧鶴的心頭有些郁悶。
事實上秦陽對這個東方鎮守使雖然談不上什么惡感,卻也沒有太多的好感,最多就是將對方當成同僚罷了。
在這東方四省之內,竟然出了衛疆這樣的人,身為東方鎮守使的顧鶴還不知道,更要靠一個外來的秦陽將其揪出來,嚴格說起來這就是失職。
所謂的上梁不正下梁歪,雖說不太適用于衛疆的事,但顧鶴一個失察之責肯定是跑不了的。
今天顧鶴主動跑過來,其實也沒有幫上什么大忙,大多還是靠秦陽和南越王自己的手段。
自始至終,顧鶴就像是一個打醬油的角色,秦陽都不知道對方為什么會突然跑來這龍須山。
“呼……”
雖然心中郁悶,但顧鶴還是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快步走到秦陽和南越王的面前,深深地彎下了腰。
“秦宗主,還有這位前輩,之前是顧鶴有眼不識泰山,不僅言語有失,還差點自取其辱,我在這里給二位誠懇道歉,還請二位原諒!”
緊接著從顧鶴口中說出來的話,不僅讓秦陽有些始料未及,就連南越王都多看了這個鎮夜司的東方鎮守使兩眼。
按理說衛疆的事已經告一段落,跟顧鶴沒有太多的關系,當時在湖昌小隊的駐地,顧鶴也已經表明了態度。
所以在秦陽看來,以顧鶴的身份,沒必要對自己如此客氣,可現在為什么又搞了這么一出呢?
“難道?”
突然之間,秦陽腦海之中電光石火閃過一些東西,沖口而出問道:“顧鎮守使已經知道我們的身份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不待顧鶴回答,秦陽已是問出了下一個問題。
只不過這第二個問題的口氣有些陰沉,似乎蘊含著一種特殊的情緒。
事實上秦陽確實想搞清楚這個問題,現在他已經可以肯定,一定是顧鶴從什么渠道知道了自己和南越王的身份,這才會是眼前這樣的一副態度。
可無論是秦陽金烏的身份,還是南越王那特殊的身份,現在都算是大夏鎮夜司最高級別的機密,等閑之人是沒有權限查看的。
顧鶴雖說是八方鎮守使之一,但看他之前的樣子,顯然并不知道秦陽就是金烏這個事實。
也就是說他肯定是連夜打探出來的消息,而能在這么快就打聽出秦陽和南越王的真實信息,這個顧鎮守使的消息還真是靈通啊。
聽得秦陽連續的兩句問話,顧鶴身形微微一顫。
他可不是什么草包,第一時間就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一個不慎,甚至可能連累顧家。
“是洛掌夜使告訴我的。”
顧鶴不敢有絲毫隱瞞,而聽得他口中“洛掌夜使”四個字,秦陽不由大大松了口氣。
鎮夜司四大掌夜使之中,秦陽最信任的人自然是齊伯然,其次就是洛神宇了,他對這二位幾乎可以說是絕對信任。
如果是洛神宇給顧鶴透露的消息,那說明在洛神宇的心中,這個顧鶴是值得信任的,這是從另外一個方向讓秦陽對顧鶴的態度改觀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