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已經結下生死大仇,秦陽清楚地知道對方極欲殺自己而后快,而他又何嘗不是如此?
因此秦陽的計劃是,文宗宗主孔文仲必須死,到時候鎮夜司才能徹底掌控文宗,掌控整個古武界。
這也是要給古武界所有人一個警示,也是秦陽用來儆猴的一只雞。
“這有什么難啃的,直接打上門去不就行了?”
南越王完全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其身上繚繞著一抹淡淡的氣息,眼眸之中閃爍著一絲戾光。
秦陽對孔文仲恨之入骨,南越王何嘗不是如此,當初在武陵山大裂谷深處遭受的屈辱,她一輩子也不會忘記。
“你可別小看了文宗,更不要小看了孔文仲,在我出現之前,他能被尊稱為古武界第一人,肯定是有原因的。”
秦陽神色有些嚴肅,聽得他說道:“文宗千年底蘊,其整體實力估計還要在天道府之上,誰也不敢保證,其宗內還有沒有閉關不出的老妖怪?”
“你是說……虛境?”
南越王依舊沒有太過在意,要知道她現在已經是虛境中期的強者,而且對各門各派的古武絕藝無一不精,這才是她最大的底牌。
至少同境同段之中,古武者恐怕沒有任何一個人會是南越王的對手,越段位作戰也不是什么難事。
因此南越王覺得,就算文宗還隱藏著什么虛境初中期的老妖怪,也不可能翻得起太大的浪花。
現在秦陽已經突破到了玄境后期,恐怕可以號稱玄境無敵,單憑他們兩人,應該就能掀翻整個文宗了吧?
“我不知道!”
秦陽搖了搖頭,聽得他說道:“但以我對孔文仲的了解,他不可能甘心束手待斃,更不會真心誠意加入大夏鎮夜司!”
“他要是不服,那就打到他服為止!”
南越王霸氣十足,冷聲說道:“要不然就讓文宗換個宗主,我就不信文宗所有人都是硬骨頭?”
“算了,現在說再多也沒用,還是先去齊魯看看文宗的態度再說吧!”
秦陽沒有再多說什么,話音落下之后便當先朝著大門口走去。
看著那略有些瘦削的背影,南越王微微嘆息了一聲,然后快步跟上。
而她的臉上眼中,所有的情緒都收斂了起來,不會被某人看出半點破綻。
…………
齊魯省,曲城。
這里是文宗總部所在之地,文人氣息極其濃郁。
曲城乃是天下文人的圣地,跟龍須山在大夏道門弟子心目中的地位大同小異。
這里建有孔圣祠堂,每一個前來曲城的學子,都會虔誠拜見,無論是何目的,禮不可廢。
只是這些大夏學子們,在拜祭孔圣雕像的時候,卻從來沒有想過,真正的孔圣傳承,也就是文宗,其實早已經從骨子里壞掉了。
曲城的孔圣祠堂依舊香火鼎盛,但文宗總部內的氣氛卻是有些沉悶,有著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壓抑。
一座閣樓之上,四道身影兩坐兩站,如果秦陽在這里的話,其中兩道對他來說都沒有太過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