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白色光芒騰空而起,然后化為一只小巧的白玉手鐲,附著在了秦陽的右手手腕之上。
感應著大白的氣息,秦陽便知道沒有大礙,只需要將養幾天就能痊愈。
“嘿,我倒真想看看,天道府那群家伙看到我的時候,會是一副什么樣的表情?”
秦陽一邊朝著文宗總部的方向走去,一邊笑出聲,只是那臉上的笑意之中,蘊含著一抹毫不掩飾的殺意。
時近傍晚,兩人終于站在了一座巨大的廣場之上。
廣場靠北的地方,有一座高約數十米的牌樓,看起來比天道府的山門還要氣派得多。
“文以載道,孔氏流芳!”
牌樓的兩邊,各銘刻著四個大字,分別代表了文宗和孔氏一族。
而在牌樓的正上方,則是“天下文首”四字。
哪怕遠遠看去,這四個字之中似乎也正在散發著一種古樸大氣,讓人忍不住就要頂禮膜拜。
“哼,天下文首,真是好大的口氣!”
秦陽抬起頭來,盯著牌樓之上那四個古樸大字,腦海之中浮現出孔文仲這個文宗宗主的所作所為,忍不住嘲諷了一聲。
在那個百家爭鳴的年代,或許孔氏一族確實可以當得起天下文首。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傳到現在這一代,早已經變味了。
就孔文仲父子做出來的那些事,稱之為文賊也不為過,那不過就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罷了。
“孔文仲,出來受死!”
心中憤怒的秦陽發出一道怒喝之聲,緊接著他伸手在腰間一抹,一道身影便狠狠朝著文宗牌樓砸去。
砰!
玄祖的尸身,正好砸在牌樓正上方“天下文首”四字之上,發出一道大響之聲。
配合著秦陽的怒喝聲,四周似乎都在回蕩“出來受死”的回聲,在這傍晚的寧靜之中,顯得異樣清晰。
不得不說秦陽這一砸力量極大,在玄祖尸身被震得筋斷骨折的同時,那座高大的牌樓正中,也出現了一道明顯的裂紋。
鐺!
一道悠揚的鐘聲響起,緊接著文宗總部就傳出喧鬧的動靜,四處人影閃動,似乎正在朝文宗總部大門口集結。
嗖!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暗金色流光突然疾飛而出,目標似乎正是代表著文宗臉面的牌樓,更是那“天下文首”四個大字。
“放肆!”
一道怒喝聲響徹而起,緊接著一道人影倏然騰空,正是曾經的文宗大長老,現任的文宗宗主孔文業。
就算他得到了孔正蕭轉達孔文仲的那些話,知道玄祖計劃失敗,但這個時候也是忍無可忍。
身為新任的文宗宗主,孔文業不能眼睜睜看著對方拆了文宗的臉面。
天下文首的牌樓要是真的倒下,恐怕文宗的脊梁就再也直不起來了。
而且這座天下文首的牌樓已經在此矗立了上千年,除了風吹日曬之外,還從來沒有遭到過人為破壞,這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