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具尸體了嗎?你敢說他不是你們文宗的人?”
秦陽抬起手來,朝著玄祖干癟的尸體指了指,而此言一出,幾乎所有文宗所屬的目光,盡都轉到了那人身上。
包括孔文業和孔正蕭的眼皮都是狠狠一跳,但這個時候他們卻知道不能表現出來。
“那是誰?”
當所有人的視線都轉到玄祖身上時,他們的臉上頓時露出一抹茫然,顯然并不認識這個干癟瘦小的老者。
這讓不明真相的文宗長老和弟子們,眼眸中都冒出一抹忿忿之色,更有人看秦陽的目光充斥著一抹憤怒。
“秦宗主,此人我們并不認識,你不會是隨便找了個什么人來,就說他是文宗的人,還要對你不利吧?”
孔文業強忍著體內的傷勢,他知道自己這個時候不得不站出來說話了,而第一個前提,就得否認那個死人是文宗所屬。
此刻孔文業雖然心頭暗驚,但也有些慶幸還好玄祖已經身死道消,要不然被對方控制的話,文宗還真不好自辯。
由于玄祖這么多年閉關獨修,文宗內部除了極少數的幾人之外,甚至都不知道有他的存在,更不可能見過他的樣子。
所以絕大多數人臉上的茫然,并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真的不認識玄祖,這倒是讓孔文業心中頗為滿意。
“欲加之罪,何患無詞?”
另外一名長老接著孔文業的話開口出聲,雖然他不太敢正面挑釁秦陽,但這八個字無疑是表達出了所有文宗門人弟子的心聲。
想來他們都覺得秦陽是想要找個理由借題發揮,可是你這方式也太拙劣了吧。
真以為隨便從什么地方找來這么一具尸體,就能誣蔑是文宗設下埋伏想要對付你嗎?
難道你不知道“死無對證”這四個字怎么寫?
“哼,就知道你們不會承認!”
秦陽自然早就猜到是這樣的結果,那老鬼身上也沒有留下任何可以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空口白牙恐怕不會有什么效果。
“我跟你們說不著,孔文仲呢?躲到哪里去了?趕緊讓他給我滾出來!”
秦陽口中說著話,目光掃了一圈,然后祭出精神力又感應了一下,卻始終沒有感應出那個文宗宗主的氣息,這讓他的心頭生出一絲隱晦的不安。
“是啊,宗主去哪里了?”
聽得秦陽口中之言,不少文宗的門人弟子,包括一些排名靠后的長老們,臉上都浮現出一抹疑惑。
按理說秦陽都已經出現在文宗總部門前有一段時間了,而且還毀了天下文首的牌樓,這么大的動靜,不可能發現不了。
更何況文宗宗主還是一尊玄境大圓滿的強者,更是領略過虛境的風光,反應不應該這么慢才對。
可是到得現在,文宗都有兩大長老被秦陽打傷了,身為宗主的孔文仲卻還沒有現身,這無疑透露著一絲古怪。
“堂堂文宗宗主,原來是個縮頭烏龜嗎?”
秦陽的聲音陡然拔高,這話讓得文宗不少人都羞愧地低下了頭去,又有一些人朝秦陽投去了憤怒的目光。
可事實就擺在眼前,孔文仲到現在都沒有現身,多半是怕了那一男一女,這不是膽小怕事的縮頭烏龜是什么?
身為文宗宗主,就算是明知不敵,這個時候也該主動現身,承擔起屬于自己的責任,這才不失為一宗之主的風范。
哪有像現在這樣被別人嚇得連面都不敢露,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又是一次文宗眾人完全不能接受的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