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如今所有的古武勢力都加入了大夏鎮夜司,那這位就是他們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還有誰敢輕易無視嗎?
包括最上首的秦陽都是臉露笑容地站起身來,看向齊伯然的眼神有一絲得意,更有一抹隱晦的邀功之意。
或許只有在鎮夜司這些長輩的面前,秦陽才能放松一下,這一路走來,他也承受了不小的壓力。
整個清虛堂內,此刻只剩下南越王還大喇喇地坐在那里,就只是抬起頭來看了齊伯然一眼,便又端著茶杯喝茶去了。
對此眾人雖然心中感慨,卻也沒有多想。
畢竟那位是連鎮夜司葉首尊都要尊稱一聲前輩的存在,無視齊伯然這個掌夜使,似乎也不是什么難以理解之事吧。
直到這個時候,眾人才終于明白,秦陽等的人就是這位大夏鎮夜司的掌夜使。
這讓他們在驚嘆之余,又生出一抹受到重視的感覺。
今天對古武界來說,無疑是一個天大的日子。
因為從今天開始,古武界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置身事外,而是要歸大夏鎮夜司管轄了。
如此重要的場合,如果只有秦陽這么一個楚江小隊的隊員在此的話,那未免有些太不重視古武界了。
哪怕秦陽身份非同小可,實力也今非昔比,但在大夏鎮夜司的地位終究還是太低了。
他們覺得還是需要有一位鎮夜司真正的大人物,來見證這個重要的時刻,要不然豈不是顯得太兒戲了?
齊伯然號稱大夏鎮夜司首尊之下的第一人,更是一位半步無雙境強者,他親自前來,可以說是給足了古武界面子。
一些不受重視的念頭,也隨著齊伯然的到來煙消云散了。
想必這位掌夜使正是因為古武界加入大夏鎮夜司的大事而來吧。
“齊掌夜使,你這來得可有些晚啊!”
秦陽笑咪咪地開了個玩笑,在這種重要的場合,他也沒有稱呼齊伯然為“叔”,而是用了官稱,顯然是公私分明。
“你還敢怪我?誰讓你小子今天早上才通知我?”
齊伯然沒好氣地瞪了秦陽一眼,只是那眼眸中的笑意,卻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住,更有一種濃濃的欣賞。
“沒辦法,我也不敢肯定,這些古武界的家伙們會不會再鬧什么幺蛾子。”
秦陽笑著將齊伯然領到上首的位置坐下,然后他口中說出來的這一句話,讓得眾古武宗門家族之主,臉色都有些不自然。
想來秦陽是想將所有古武家族宗門全部納入大夏鎮夜司,這才通知齊伯然過來,而在他看來,今日的時機已經成熟了。
如果是在這些家族宗門之主剛來清玄宗的時候,或許他們還想著討價還價,絕對不會如此痛快就簽下同意書。
正是這些不確定,秦陽才沒有提前通知齊伯然。
萬一到時候又出現什么變故,豈不是顯得自己能力不夠?
“你小子,這次可真是替鎮夜司辦了一件大事,要不是葉首尊有事脫不開身,他都會親自過來夸你兩句!”
坐下來的齊伯然重重拍了拍秦陽的肩膀,聽得他口中說出來的這幾句話,所有家族宗門之主都不由倒抽了一口涼氣。
“葉首尊……”
就算在繼位大典之上,大多數的家族宗門之主曾經見過那位大夏鎮夜司首尊,但現在再一次聽到這個稱呼,還是讓他們心頭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