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齊伯然有些為難,畢竟這是葉天穹親自簽署的首尊令,要是在以前的時候,又有誰敢有半分質疑?
可現在發出異議的,卻是被葉首尊尊稱為前輩的南越王殷芷,這明顯是在齊伯然意料之外。
顯然他們都忽略了這個事實,南越王在三千年前就是一國之主,如今卻讓她當一個副手,她又怎么能同意呢?
“反正本王不可能在這小子下邊,你自己看著辦!”
南越王自然是看出了齊伯然的為難,但涉及到自己的威嚴,她是不可能妥協的,說著這話的時候,還挑釁地看了秦陽一眼。
旁邊齊伯然也將求助的目光轉到了秦陽身上,或許在他看來,以秦陽這小子的傲氣,或許也并不愿讓出這個古武堂堂主的位置。
若是這兩人都想當這個古武堂的堂主,那這事還真不好辦。
就算上報給葉首尊,多半也不可能有兩全其美的辦法。
“我無所謂啊,你要是想在上邊,或許我還能舒服一點呢!”
在所有人目光注視之下,秦陽臉色卻頗為平靜,而聽得他說出來的這幾句話,眾人在一愣之后,臉色瞬間變得極度古怪。
在場的這些人都是各家各派之主,他們雖然身在古武界,卻也并不是對外邊的事情一概不知。
一些人更是第一時間猜測,秦陽說這話會不會是在占南越王的便宜?
什么上邊下邊,這要是往某方面想,可就不足為外人道也。
尤其是秦陽還在后頭加了一句,這就更讓人不由自主地想入非非了。
南越王原本還覺得秦陽這家伙識大體,沒有跟自己爭這古武堂堂主的位置,但當她眼角余光看到四周眾人的怪異目光時,瞬間就是一愣。
南越王也不是真的沉睡了三千年,她的靈魂附著在不同的人身上,肯定也是與時俱進的。
所以幾乎是幾秒鐘的時間,南越王就明白了那些眼神之中蘊含的東西,這讓她的一張臉,瞬間就變得冷若冰霜。
“登徒子,又占本王的便宜!”
砰!
只聽得南越王口中發出一道憤怒的罵聲,緊接著一道腿影閃過,站在椅前的秦陽,便騰云駕霧一般飛了出去。
呼……
秦陽的身形掠過眾家族宗門之主的頭頂,最后狠狠摔在了大門口,氣息更是一片紊亂,哼哼唧唧地半晌爬不起來。
“這……”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驚呆了。
他們滿臉不可思議地先看了看秦陽,然后又臉現驚忌地看向了那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女人。
他們從來沒有想過,這原本穿一條褲子的一男一女,竟然會一言不合就動手。
就算剛才秦陽可能開了個玩笑,但在這樣眾目睽睽之下,你總能給秦宗主幾分面子吧?
如今的秦陽,可不僅僅是一名普通的古武者,他還是清玄宗的宗主,甚至可能還是未來古武堂的堂主。
你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將其一腳踢飛,恐怕會讓他惱羞成怒,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來吧?
在眾人心中,年輕人都是心高氣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