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正了心態之后,張衡索性表現得更光棍一些,聽得他說道:“屬下知道,無論多好的東西,也得有命拿才行,如果連命都沒了,還有什么意義?”
這話可以算說得相當直白了,卻再一次讓非人齋齋主滿意地點了點頭,同時也讓張衡微微松了口氣。
“那你現在后悔嗎?不僅十萬積分沒了,還搭上了老婆的性命。”
非人齋齋主似乎并沒有想過輕易放過張衡,在這個時候又問了一句,讓得張衡的眼眸之中,閃過一絲明顯的悲痛。
這位齋主大人還有一層意思,那就是說自己可沒有十萬積分給你,別說十萬積分了,一萬積分都夠嗆。
你張衡到頭來什么也沒有得到,還親手殺了相處了七年的妻子,這筆買賣可不劃算。
“屬下確實后悔,也確實很恨,但屬下恨的是那發布懸賞令的齊伯然!”
張衡的臉上涌現出一抹恨意,聽得他咬牙說道:“若不是他發這撈什子的懸賞令,阿琴她又何至于……”
這最后一句話,張衡沒有說完,看得出他是真的對這個結果極為痛心。
又或許在他心中,真的痛恨那個懸賞令。
試問大夏鎮夜司之內,又有誰能抵擋得住十萬積分的誘惑呢?
“你這么想就對了!”
非人齋齋主顯然對張衡的表現頗感滿意,而他也知道,張衡一旦有了這樣的想法,此后會更加堅定地站在自己這一方。
“不得不說,齊伯然這老家伙不愧是化境巔峰的精神念師,玩弄人心這一套,真是耍得爐火純青!”
非人齋齋主面具之下的臉上,涌現出一抹異樣的神色,腦海之中更是浮現出一道威嚴的身影,看得出他對齊伯然還是相當佩服的。
只可惜道不同不相為謀,兩者注定不可能成為朋友,也注定了會在未來的某個時間反目成仇。
這一刻張衡沒有說話,只是那時不時瞥向阿琴尸身的目光,被非人齋齋主盡收眼底。
“阿琴的后事,就由你來操辦吧,我相信你能妥善解決!”
非人齋齋主面具之下的目光微微閃爍,先是吩咐了一句,然后又說道:“昆城小隊的人,肯定是要來查驗一番的,你就裝作不知道她的真正身份就行了。”
“是!”
張衡低頭應是,只是他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恐怕這個非人齋齋主也未必清楚。
“再過幾天,會有一個新人過來,暗中考察的任務就交給你了,記住了,必須得保證萬無一失!”
非人齋齋的口氣變得凝得了幾分,而他面具之下的眼眸之中,則是在閃爍著一抹異光。
“秦陽啊秦陽,你可真是讓我越來越感興趣了!”
從非人齋齋主口中說出來的這句話有些模糊不清,模糊到張衡都沒有聽得太清楚,總覺得此刻齋主大人的口氣有些古怪。
“一個岳母,一個義妹,你真的會來嗎?”
又一道輕聲從面具之下傳將出來,但此刻的張衡,一顆心全在阿琴的尸身上,根本就沒有在意他說了些什么。
…………
楚江,天驕華府,六號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