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無功不受祿,這積分我不能要!”
再下一刻,蘇月影深吸了一口氣,勉強把五萬積分的誘惑強壓了下去,搖著頭說出這樣一句話來。
誠如蘇月影所言,她覺得自己身份提前曝光,還需要秦陽來救,哪來的什么功勞?
就算是有點功勞,肯定也不值五萬積分,這就是蘇月影心中的想法。
“不,你說得不對!”
然而秦陽也在下一刻搖了搖頭,聽得他說道:“對于你的臥底任務來說,可能確實是失敗了,但對于我來說,你受得起這五萬積分。”
“你先別說話,聽我說完!”
見得蘇月影似乎還想說點什么,秦陽抬了抬手直接打斷,繼續說道:“如果沒有你,張正那三兄弟絕對活不到現在,那暗香城的秩序,可能就會一直亂下去了。”
“于私,張正三兄弟是秦月的義兄,自然也是我秦陽的兄弟,你護住了他們,我必須得承你這個人情!”
秦陽神色變得有些嚴肅,沉聲說道:“于公來說,暗香城有數十萬城民,若非張正他們三兄弟引導,暗香城恐怕會永遠像以前那般混亂!”
秦陽這些話自然不是安慰蘇月影,而是曾經發生過的事實,對于整個暗香城的影響,也是極其深遠的。
暗香城幾乎是全員惡人,以前也是極其混亂,你走在大街上,都需要時刻注意有沒有人會突然跳出來捅你一刀。
城內的幾大勢力也是相互傾軋,時不時就會因為搶占地盤掀起了一場血腥大戰,或死或傷不計其數。
直到秦陽進入暗香城,以貧民區為引,扶植起了一個新的兄弟盟,并以此為根基,成為了整個暗香城的第一大勢力。
在秦陽房間的引導之下,暗香城如今的風氣煥然一新,至少街道上不會出現隨便殺人的場面。
秦陽不可能一直待在暗香城,所以他必須得扶植一些信得過的親信。
其中云舟算是一個,想必從此之后,這個曾經的非人齋天護法,應該不會再想著害人了吧。
而相對來說,張正兄弟三人的心性,卻是在成為秦陽血奴之前就得到他肯定的。
這是一種本性,而不是用武力或者說血脈之力強制改變的。
在秦陽心中,一個云舟死了,或許他不會有絲毫的波動,就像當初看到孔稷和魏堯的兩具殘破尸體時。
雖說這三人都成了秦陽的血奴,但以他們以前做過的事來看,死十次都不夠,是死是活不會讓秦陽有絲毫在意。
云舟算是運氣不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暗香秘境就像是一座巨大的囚牢,關押著無數做過惡事的壞人。
在暗香城數十萬臣民之中,還有沒有像張正魏奇他們一樣的正直之人,秦陽不得而知。
但這三位,無疑是秦陽最看重的人才,他也相信有這三人引導,未來的暗香城,一定不會再像以前那樣。
非人齋固然是鎮夜司高層的一塊心病,暗香城的數十萬城民同樣也是,齊伯然都時常頭疼要如何安置這幾十萬城民呢。
現在聽秦陽這樣一說,他們瞬間就明白了還真是這個道理,從這點來說的話,蘇月影確實于公于私都有功勞。
“可是……”
“行了,月影,你就不要再推辭了,我覺得秦陽說得有道理,這五萬積分你就先收下吧!”
就在蘇月影還想要說點什么的時候,齊伯然的聲音突然發出,將她的話打斷,讓得她有些異樣地看了自己的二舅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