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達三百二的表價已經讓絕大多數工人敬而遠之,更別提還需要更稀缺的手表票。
“去你家吃飯算了,真不必了。”
李源剛進診室,聶雨就進來,眼睛像杏核一樣紅腫,開門見山邀請李源晚上去她家做客吃飯。
見李源想都不想就婉拒,聶雨眼淚又下來了,也不說話,就那么直勾勾的看著李源,目光看起來嬌弱心碎。
李源怕了,解釋道“我現在跟著我師爺學習針灸,每天晚上下班后連晚飯都不吃就先過去,學完了才準吃。除了周末外,一天都不許少。這是當時求他老人家傳藝時,師爺立下的規矩。所以,晚上真不行。”
聶雨退一步“那就中午”
李源無奈道“中午”眼見她逼近一步,又趕緊認慫“行吧行吧,中午你來叫我。”說完,似乎為了挽回臉面,埋怨道“真是的,你是去港島,又不是去西天取經,弄這么傷感做什么你爸媽都在這呢,肯定有機會常回來,別弄的生離死別似的。”
聶雨聞言楞了楞,盯著李源看了片刻后,瞪他一眼吼道“你懂個屁”
說完,一扭身走了,倒沒那么哀傷了。
李源抹了把額頭虛汗,別搞出殉情那套把戲就好。
男女搞對象,最怕腦補過度。
更何況連對象都還沒搞,哪有那么深情
唉,人長的太好,也是一種煩惱。
透過窗子,涼風吹進,風中夾雜著這個時代獨有的紅色氣息,倒是吹散了些許憂愁
今日病人似乎很少,李源在診室看了一個小時書也沒一個病患前來,他就將書收起,去了趙葉紅診室。
趙葉紅倒是正在給病人看治,他自覺走到旁邊開始幫著記錄開方。
已經到尾聲了,又是尋常病癥,所以趙葉紅也沒讓他上手。
等病患走后,趙葉紅問道“你過來干什么”
李源便將昨晚診斷秦淮茹的事說了遍,不過沒說秦淮茹專門十二點跑去,只當尋常病例對待。
趙葉紅聽后,微微皺眉,道“在這方面,中醫其實還是比不得西醫。你開的方子無非是逍遙丸加絲瓜、陳皮、當歸。可她要是嚴重的話,需要手術開刀的。手術開刀都未必能好,別耽擱了人家。”
能用中醫手段治療癌癥的人可能有,但肯定不是他們師徒娘兒倆。
所以趙葉紅建議李源避險
李源忙道“我上手了下,質軟,多半是良性的。”
乳腺結節一般而言,軟比硬好,軟的更類似于健康組織。
如何判斷是軟是硬呢
摸摸嘴唇,和嘴唇類似,為質軟。
摸摸鼻尖,和鼻尖類似,為質韌。
至于質硬,就是摸起來硬邦邦的,和額頭差不多,這種情況,就很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