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許大茂剛才在一邊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可一上手,趙金月就罵“你真沒用還是不對”
許大茂氣個半死,要不是打不過這娘兒們,非得捶的她鼻青臉腫不可
李源也氣“去去去回家去慢慢琢磨我這還有事呢,明兒要開學上課了。”
可能是許大茂在家里說了不少李源的“威名”,趙金月還是有些怵,怕他捉弄她,便和許大茂你一句我一句吵吵鬧鬧的回家了。
許是今晚上注定不能安歇,這倆活寶剛走,后面反倒來了更多人。
一大爺、一大媽,賈張氏、賈東旭、秦淮茹還有棒梗、小當都一道來了
李源“嚯”了聲,笑道“這拜年也還早啊。”
一眾人老臉抽抽著,他們給個小輩拜年
易中海呵呵笑道“還得大半年呢,源子,你明兒要上學了,我們過來看看你。”
李源嫌棄道“就空手來啊”
“”
易中海干笑了聲,道“是來的匆忙了些。”
在李源似笑非笑的眼神下,他實在有些張不開口,只能拿眼睛去看老伴。
一大媽本不愿沾這事,可一來架不住一伙人央求,二來她是四合院唯一知道李源給秦淮茹扎針多少有些不大對勁的人。
她不大喜歡賈家算計李源,還迫著她來壓李源,這不是明擺著利用李源對她的好嗎
但一大媽心里又覺得這事李源不吃虧,反倒是這一家子上趕著給人占便宜,或許這就是老話說的,吃虧就是福
果不其然,在一大媽勉為其難的開口下,李源“猶豫”了好一陣,終究還是勉強答應了下來
看著一大媽笑吟吟的眼神,李源覺得她指定誤會了。
他哪有那么壞
他純粹是為了練習金針八法
打第二天起,李源背上書包,在眾人各種意味的目光下,騎著自行車去了京城第二醫學院旁聽學習。
中午回北新倉和婁曉娥、婁秀吃午飯,晚上吃飯回來看書,順便給賈張氏、秦淮茹針灸。
時間一天天過去,除了大家伙越來越餓外,日子并沒什么不同。
當然,餓就是最大的不同
那里有奶制品,活下來的可能要大些
京郊農村因為默許社員回家做飯,再加上壓水井的出現,農民的生活情況得到了極大的緩解。
但即使如此,仍有不少老弱沒能挺過五九年的冬天。
在這樣沉悶、壓抑并且無能為力的氣氛下,時間進入了一九六零年。
李源的兒子出生了,出生在一九六零年的新年元宵節。
起名李幸,小名,湯圓。
李幸或許是因為名字起的好,所以是幸運的。
婁曉娥不缺營養,不僅因為李源空間里儲存了大量雞鴨魚蛋和各種蔬菜水果,而且李源還學得一手高明的魯菜、川菜手藝。
花樣不斷,足以保證婁曉娥日子過的如同神仙一樣。
母親吃的好,母乳就好,李幸養的格外健壯。
不僅婁曉娥,連婁秀都因為妹妹家的飯菜實在太美味,都一直住在家里沒舍得離開。
但幸福的只是一個小家,出了家門,整個城市都是一片死氣沉沉的。
連四合院里,都再沒有什么熱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