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公子、陳公子幾個彼此對視一眼,都有些迷糊。
四九城的公子太多了,哪怕是頂級的子弟們,數量也著實不少,再加上一個圈子是一個圈子,如果不自報家門,還真未必認得全。
要經過至少二十年的時間,隨著老同志們去世,以及風云跌宕的正壇起伏,這些圈子才最終煙消云散,子弟們的黃金時期也走向沒落。
才有了馬未都嘲笑那些龍子龍孫,蹭鶴壁煤老板飯局的段子
但眼下,是真多。
特別是像治國這樣的,平日里低調的一塌糊涂,根本不和其他子弟圈子過多接觸的,一般子弟真沒見過。
胡公子上前打量著治國,眼中閃過一抹嫉妒。
他們五個雖然一個個穿的很有腔調,但先天條件著實有限,沒人對比還好,有這么一個英俊漂亮的不像話的小伙當前,襯的他們就有些難看了。
不過胡公子還是表現的很得體的伸手道“胡子權,家父xxx,不知閣下是”看著治國身上育英中學的校徽,顯然不是一般的港商子弟。
治國沒有握手,看他一眼后,雙手插兜笑了笑,問王福林道“王導,怎么回事”
王福林簡而言之“他們想請劇組演員參加舞會。”
治國點了點頭,看向胡公子等人道“這里是正經劇組,是宣言部央視下的劇組,不是大盛海百樂門,你們搞錯了吧”
“小赤佬”
陳公子的弟弟畢竟年輕,當著那么多漂亮姑娘的面,被人如此無視,面子有些掛不住罵了聲“儂以為你是誰哪個褲襠”
“啪”一耳光,這個年輕人整個人被扇的飛了起來,慘叫一聲倒地,居然沒了動靜。
下手之重,別說那幾個子弟,紅樓劇組這邊都嚇了一跳。
治國微笑不變,臉往旁邊微微偏了偏,念了一個電話號碼,道“這是治安部三局王局的電話,幫我去掛個電話,就說李治國報案,請他過來抓一批壞分子。”
王貴娥重復了遍,目光看向王福林,見王福林有些艱難的點了點頭,心里明白,這一場無論如何也沒法善終了,不如就把事做絕,便急匆匆去打電話。
胡公子深吸一口氣,臉色難看的看著治國道“趙小軍趙二哥認識么”
治國聞言笑了起來,目光玩味道“小軍哥被你們這些人都坑去港島打雜了,你們還掛他的名號要不我直接幫你聯系趙伯伯,你問問他怎么樣”
聽到這話,就算再傻,胡公子也知道今天撞鐵板上了。
四九城,真他么不是人待的地,隨便跑個劇組玩玩兒,都能碰到這樣的硬茬子,晦氣。
要是在盛海,就絕不至于這么被動。
胡子權強笑道“原來大家都認識,看來是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家人不認識自家人了。誤會,都是誤會。早知道這個局是兄弟的地盤,我們也不會跑這來請人。李公子,今兒是我們不對,咱們就此別過。什么時候兄弟去盛海灘,請務必聯系我。讓兄弟在盛海灘有一絲不滿意,我胡字倒著寫。”
治國笑道“你想走也隨你,就是要勞煩王叔叔多跑一趟了。當然,你自己能擺平就好。”
胡子權深吸一口氣,看著治國點了點頭道“放心,這個不是問題。”
說完,給身邊幾人使了個眼色,把還倒趴在地上的小陳公子給架起,幾個人盯著治國看了眼,似乎想把這人認清楚,然后走了。
等他們走后,王福林才擔憂的看著治國道“這些人,以后不會善罷甘休的。”
治國笑了笑,道“沒事,他們沒有以后了。”
如果換一批人,他出手或許還沒那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