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礙于一些正策和國家財力的緣故,從八一年到八五年,五年時間一共公派出去三萬名留學生。
但是,除此之外,還有一條出去的捷徑婚嫁。
不光是嫁老美,只要是老外就嫁,日本人、西班牙人、阿根廷人、墨西哥人只要出去,都行。
張莉笑道“嫁什么老外呀,今年不是取消了自費出國留學資格審核了么,外派留學生的大門已經完全打開了。”
陳小旭羨慕“你還能看得進去書,我不行。”
噗啦噗啦的水聲響了幾下后,張莉起身,又開始洗腳
在物資緊缺的年代,一水二用就不錯了,一水三用的也有,張莉坐在床邊上,笑道“是不是李先生說過要拍二茬后,你心情就好了許多”
陳小旭不吭聲了,張莉心里有些無奈,小聲勸道“我聽港島來的劇務們聊天時說,李先生有四個老婆”
陳小旭驚訝道“你聽得懂他們的鳥話”
張莉“噗嗤”一笑,道“那是粵語我語言天分好一些。”
陳小旭也“噗嗤”笑“你普通話都不標準”
川音味道怎么也去不了。
張莉白她一眼,道“你這人我跟你說李先生的事呢。”
陳小旭哼了聲,道“他的事和我有什么關系。”
張莉吃吃笑道“今天那位李治國來的時候,東方聞櫻看人家眼睛冒光,恨不能跟了去。你看人家是怎么看的”
陳小旭臉色一紅,咬牙道“我怎么看了”
張莉笑的腳盆里的水都在亂晃,道“你看人的眼神,居然是慈愛的,自豪的哈哈哈哈”
“你敢胡亂編排我,我撕了你的嘴”
陳小旭面紅耳赤的撲過去,兩人滾在床榻上,鬧騰了好一會兒后,張莉委婉勸道“沒可能的,你別陷進去,傷了自己呢。”
陳小旭白眼道“說什么呢根本沒有的事”
張莉知道尺寸在哪,該說的都說了,再說就沒意思了,兩人又閑話了稍許,就各自忙自己的了。
張莉讀書,陳小旭則趴在一個很簡陋的書桌上,執筆書寫著日記
先生,因事忙,久未提筆,今日執筆問安。
轉眼,層林盡染雪落霜寒,月缺又月圓。聽聞,江南四季花常開,不似北國,風舞銀蛇雪覆山
每思短暫相逢,暖我心間,淚涌眸中而不覺。本將思念寄云端,奈何知君難,亦明君難。
雖憾緣淺,心無不甘。
唯愿先生,常展笑顏,萬事順遂。
短短幾行小字,盡抒心意。
合上日記后,陳小旭抿了抿嘴,腦海里滿是那天李源看她的目光。
她堅信,那是喜歡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