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道不明白,她這是故意的?故意挑撥離間!”吳白無語地白了李躍峰一眼。
李躍峰竟然還真信了何英姿的話,認為何英姿那么做,是因為跟他有私怨。
他跟她有個屁的私怨,至于做到這個份上嗎?
李躍峰說:“何英姿都當眾跟我道歉了。”
“那是因為她只有道歉一條路可以走。”吳白惱火地說,“錄音都擺出來了,她不道歉,那郎俠也是那個在背后出陰招陰你的小人,他以后還要不要做藝人?怎么混?她讓郎俠全身而退,自己也不愿意做小人,所以就給了一個虛頭巴腦的私怨,把這件事搞成好像是我們兩個人的私仇一樣。”
李躍峰仍然半信半疑。
吳白長嘆一口氣。
“隨便你吧,你愛信不信。”
李躍峰這才笑了笑,說:“哎呀,白哥,你著什么急啊,我又沒有說不信你,就算她是因為你的原因才出這種陰招,我也肯定站你這邊啊,怎么會被她挑撥了。我跟你的關系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被挑撥的。”
吳白:“反正這件事,我是給你解決了,你接下來就安安心心拍戲,我也累了,回去休息了。”
李躍峰看出來,吳白是真生氣了。
他馬上嬉皮笑臉地勾住他的脖子,說:“休什么息啊,不得慶祝一下,走走走,我請你喝酒,這幾天辛苦你了,得虧有你,要不然我早就被坑了。”
吳白看著李躍峰這嬉皮笑臉的樣子,嘆了口氣,終究還是沒有狠下心來,一氣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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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俠也安然無恙地回了劇組。
明面上,這件事跟他沒有關系。
是他經紀人背著他的行為。
不過,這事有多少人信,誰也不知道。
大家嘴上肯定都是相信的。
郎俠跟李躍峰在片場相見,也沒有打起來,只不過誰也不搭理誰,如同陌路人。
郎俠的處境一下就變得尷尬了起來。
本身陸嚴河就跟他形同陌路,現在多了一個李躍峰,郎俠大部分時候在片場都只能自己一個人待著。
這種氣氛讓拍攝現場總是有點尷尬。
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這種氣氛里,大家演戲的狀態反而提高了很多。
萬人亥都驚訝不已。
而劇組發生了這么多事情,很多人都“參與感”極強地吃瓜時,只有商永周,每天都只專注在自己的戲上,拍完就撤,也基本上不跟劇組其他演員交流太多。
這是商永周的演戲方式,陸嚴河習慣了。
他只要一演戲,一進入到某個角色,就會在這一段時間里,盡量讓自己保持在角色的狀態里,尤其是在跟其他的演員相處時。
而他演的這個角色,肩負復仇使命,苦大仇深,來學院做老師以后,大部分時候也是自己一個人獨來獨往。
為了保持這種狀態和感受,商永周跟大家刻意保持了距離。
包括陸嚴河。
因為陸嚴河在戲里跟他一開始也是很不對付的。
在這一點上,陸嚴河很欽佩商永周。
他真的是尊重演員這個職業,并且在用一種現在很少有的演員精神,全力以赴地面對自己的角色。
當然,商永周這樣的方式,也讓一些人暗中犯嘀咕,覺得商永周是不是有點太高冷了,這么疏遠別人,怪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