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起丁秋楠,進到隔壁的臨時病房內。
很快,一陣急促的呼吸聲從里面傳了出來。
一道消瘦的身影,從遠處急匆匆的走過來,他手中拿著飯盒。
此人正是剛才被攆走的南易。
南易回到家后,仔細想想剛才的事情,頓時大罵自個是個混蛋。
明明丁秋楠今天情緒不對頭,自己被罵了兩句,就那么輕易的走了。
萬一出了什么事情,怎么辦
再說了,丁秋楠肯定還沒有吃晚飯。
一想到這些,南易就再也坐不住了,拿來家里珍藏已久的雞蛋,做了一盤美味的炒雞蛋,裝在了飯盒里,又往里面灑了一些秘制的補品,冒著寒風送到了醫務室。
怕飯盒里的飯菜涼了,南易特意找來舊棉襖裹著。
只是,走到醫務室門口的時候,南易覺得情況有點不對勁,里面亮著燈,門卻緊緊關著。
他伸手推了推門,發現門從里面插上了。
耳朵貼在門上,隱約能聽到里面傳來模糊的聲音。
那聲音有點怪,就像是在扯著嗓子喊。
嗯,秋楠可能是在讀書,真是個勤奮的好姑娘。
南易心中贊嘆兩聲,把飯盒放在窗戶上
“秋楠,你是不是在讀書那我就不敢耽誤你了。”
“我怕你餓著,給你做了炒雞蛋,就放在窗戶上。”
“等會你讀完書,記得拿進去。”
南易站在門口,認真交代一番,又用舊棉襖,把飯盒裹得嚴嚴實實的,這才依依不舍的離開了。
他害怕丁秋楠見到他,不肯吃那些飯菜。
日后。
丁秋楠艱難的坐起身,抹著眼淚,撫摸著被單說道“單子臟了,這是劉姐剛換上的新單子。”
潔白的被單上,點點鮮紅,格外的顯眼。
李衛東輕輕攬住她“沒事兒,等會我去找一條新被單換上,別人肯定看不出。”
“白被單沒那么好找的”丁秋楠話說一半,連忙捂住小嘴巴。
面前的這個男人,本事大著呢,找一條白被單,肯定難不住他。
只是
丁秋楠在那寬廣的胸膛上拱了拱,小聲說道“這被單是醫院專用的,就算是能找到,肯定也麻煩,不如我等會能動彈了,拿到水池旁洗一洗。”
“等明天劉姐聞起來,我就說灑上紅墨水了。”
丁秋楠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她的心態已經發生了變化。
在事前,她心中多少有點怨氣,埋怨李衛東趁人之危。
現在卻處處替李衛東著想。
雖說李衛東有了媳婦兒,但是結了婚,還能離婚啊。
也許也許有那么一天,李衛東離了婚,不就能娶她了嗎
在此之前,她得盡全力,讓李衛東看到她的優點。
“這大冷天的,洗被單,多受罪,特別是剛經過房事,更不能受涼。”
李衛東拍拍她的手臂,小聲說道“一條被單子還難不倒我。”
“那行”丁秋楠的目光著落在地上的棉襖褲子上。
兩人剛才著急忙慌的,也沒來得及把衣服規整好,現在上面沾上了不少塵土。
“你現在是住在招待所吧肯定拿了換洗的衣服。”丁秋楠眼睛一轉,抿著嘴唇說道“等會你回去換了衣服,把臟衣服拿過來,我拿到宿舍里給你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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