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李衛東結婚的時候,三大媽還親自去幫兩人縫了喜被。
“你啊,就是婦人之見,李衛東不是傻子,明擺著吃虧的事情,要是不拿捏住他的軟肋,他能同意”
閻埠貴說完,摸著下巴沉思片刻“只是我一個人勢單力薄,不一定是李衛東的對手,最好再找兩個盟友。”
李衛東的人緣不錯,四合院里的住戶跟他的關系都不錯,除了易中海,劉海中,賈張氏,還有聾老太太。
閻埠貴對此自然是一清二楚,連晚飯也顧不得做,便急匆匆的來到了易中海家。
易中海前陣子因為棒梗的事情,被李衛東懲治了之后,覺得沒有臉見人,整天閉門不出。
此時他正端著棒子面粥吃晚飯,見到閻埠貴進來,頭也沒有抬。
“老閻,啥事啊,趕緊說,別耽誤我吃飯。”
閻埠貴看到桌子上就兩碗棒子面粥,兩個窩窩頭,還有一盤花生米,心道市面上沒有糧食,就算是易中海每個月九十九塊的工資,也只能過這種苦日子。
“老易,精白面,你要嗎”
“啥精白面”易中海放下碗,瞪大眼看向閻埠貴。
旋即又苦笑一聲,重新端了碗。
“老閻啊,你是不是在做夢,這時候到哪里買精白面。”
閻埠貴坐下來,笑道“咱不買,咱換,我聽說李衛東得了廠里的獎勵,足足五十斤精白面,咱們就按照糧站的比例,跟他換。”
易中海也參加了今天的大會,知道李衛東得到獎勵的事情,他苦笑道“老閻,你是不是覺得李衛東沒有你聰明糧站的比例,呵,現在就算是一斤精白面,換十斤棒子面,也沒有人跟你換。”
閻埠貴陰沉著臉說“不換,那更好,他就是無視群眾疾苦”
聽到這話,易中海眼睛一亮,沖著閻埠貴豎起大拇指“不愧是讀書人,一肚子壞水啊。”
搞定了易中海后,閻埠貴并沒有去劉海中家。
經歷了前幾次的事情,他覺得劉海中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
要是讓他參與,說不定會出紕漏。
閻埠貴出了月牙門,來到了賈張氏的屋子。
賈張氏被秦淮茹接回去后,重新安置在許大茂的屋子里。
由于賈張氏前陣子跟閻埠貴合伙搞仙人跳弄到了不少錢,小日子過得相當不錯。
桌子上擺著一碗二合面面條,還有一碟子咸蘿卜條。
看到閻埠貴站在門外,賈張氏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三角眼乜斜“閻埠貴,你還有臉上門啊”
也難怪賈張氏會生氣。
她仙人跳的事業正干得風風火火的,閻埠貴卻因為秦淮茹給閻解成介紹了對象,突然撤股了。
賈張氏一個老婆子,招不來客人。
再加上沒有閻埠貴鎮場子,她去搞仙人跳,就是白送,雖然不甘心,也只能收了手。
“老嫂子,你還在生我的氣啊。”
閻埠貴笑著解釋“我其實是為了你好。”
“為我好”
“是啊,你想想看,咱們的事情能被秦淮茹知道,說不定別人也會知道。”閻埠貴笑著說道“要是被別人舉報上去,咱們兩個說不定都得蹲笆籬子里,見好就收,才是上策。”
“啥上策不上策的,你少跟我啰嗦,說吧,你今兒來有什么事情。”賈張氏很了解閻埠貴,這老小子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