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生性善良,聽到這種事情,氣憤的站起身“衛東哥,像易中海和聾老太太這種人,就應該抓走吃槍子,就算是不為了幫賈家,這種事情咱們也不能坐視不管。”
什么叫做不為幫賈家啊,你就那么討厭我們賈家嗎秦淮茹腹誹道,不過她并沒有敢說出聲。
“衛東兄弟,咱們四合院里的人都知道你為人最正派,遇到不平的事情,會拔刀相助,這次還請你幫幫我們家。”
秦淮茹一臉期盼的看向李衛東“你放心,我們賈家也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家,要是你能幫我們家查清楚當年發生的事情,我肯定會奉上豐厚的報酬。”
李衛東當然清楚秦淮茹所謂的報酬是什么,不過
他沉思片刻,緩聲道“秦淮茹同志,事情已經發生了這么多年,查起來的難度很大,我可以幫你調查一下,不過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聽到這話,秦淮茹喜得合不攏嘴巴。
她很清楚,李衛東想干的事情,還沒有干不成的。
李衛東之所以答應秦淮茹,并不是僅僅為了她所謂的“報酬”。
更主要的是他對當年的事情也很好奇。
第二天一大早,李衛東就騎上自行車,直奔軋鋼廠,來到了保衛科。
科長李愛國正坐在辦公桌前,安排今天的執勤任務,看到李衛東進來,沖他點頭示意,讓他在旁邊等一下。
李衛東轉身坐到椅子上,等了一小會后,保衛干事們領取了任務離開了,李愛國笑著走過來,從兜里摸出一根煙遞過來。
“呵,今天太陽是從西邊出來了,大名鼎鼎的李主任,怎么會想著到我們保衛科來視察。”
李衛東接過煙,劃著火柴點上,愜意的抽一口,笑著說道“李科長,看你這話說的,咱們是兄弟,自然要常來常往。”
李愛國呵呵笑道“別人說這話,我也許還會相信,但是你說這話,我絕對不信,咱們軋鋼廠里的人,誰不知道扶貧車間現在越做越大,你李主任忙得跟陀螺似的。”
李愛國看著李衛東心中一陣唏噓。
當初李衛東進廠的時候,還跟他一塊在門崗室里烤過火,當時他就是一個新手司機,這才過了幾年,竟然當上了車間主任,這小子還真是不一般。
李衛東平日里跟李愛國關系不錯,閑扯了幾句后,就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聽完之后,李愛國的眉頭擰成了疙瘩,大口抽起了煙,許久之后,才抬起頭看向李衛東“衛東,我老李的性子你也知道,那是為兄弟兩肋插刀,只要是能幫忙的,我肯定會幫忙。”
“但是。”
“賈山出意外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當時剛解放不久,軋鋼廠還是婁家的產業,軋鋼廠里大部分的管理人員都是舊時代的人。后來,軋鋼廠公私合營,那些舊時代的人大部分都被清理出了軋鋼廠,當年的檔案”
想到檔案,李愛國突然停頓了一下,眼睛亮起來了“對了,我怎么把周檔案忘記了”
“周檔案,還有人叫這種奇怪的名字”
李衛東好奇的問道。
“害,周檔案只是綽號,他的本名叫做周恒發,是軋鋼廠現存的數不多舊工廠的管理人員。”
李愛國深深吸一口煙,笑著說道“當年公私合營后,新廠新氣象,再用解放前的那些管理人員并不合適,再加上那些管理人員經常欺壓工人,現在工人是工廠的主人,自然沒有那些人的立足之地。”
“在清退的過程中,廠領導發現周恒發竟然從來沒有欺壓過工人,而且他在解放前一直表現得很積極,曾經為一些同志過幫助。再加上,檔案管理工作十分繁瑣,換一個新人進去,一時間也搞不定,肯定會耽誤生產工作。”
“于是,經廠委會舉手表決,周恒發就被留了下來。”
“他是解放前的老人了,賈山發生意外的時候,他就在檔案室里,也許會對當年的事情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