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跟秦淮茹都把胡大奎想得太簡單了。
這年代能夠當上廠領導的,沒有幾個簡單的人物。
在原著中,李副廠長跟劉嵐好上了,經常在小倉庫里私會,軋鋼廠里很多工人都知道,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
就是畏懼李副廠長的勢力。
現在閻埠貴跟秦淮茹,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竟然想著找人要賠償金,簡直是可笑。
再說了,賠償金這種事情,要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胡大奎就算是愿意出這個錢,也不敢出。
只是胡大奎竟然敢欺負秦淮茹,這實在是有些過分了。
李衛東抽著煙,臉色陰沉下來。
“秦姐,你放心吧,這件事我會想辦法解決的。只是閻家那邊,你該怎么辦”
秦淮茹嘆口氣“還能怎么辦,只能實話實說了。”
李衛東皺皺眉頭“現在問題的關鍵還是在陳圓圓身上,只要閻家能讓陳圓圓說出孩子的親生父親是誰,你們就能夠拿捏住胡大奎了。”
有些辦法,李衛東不到迫不得已,并不想使用。
“衛東兄弟,姐知道。”秦淮茹微微頷首,“我休息一會,就去找閻埠貴商量這件事。”
“那行,你先休息,我回去了。”
見李衛東站起身要離開,秦淮茹拉住他的胳膊,嬌羞的說道“衛東兄弟,你能再陪我一會嗎”
兩個小時后,秦淮茹穿好衣服,對著鏡子捯飭得干凈利落。
然后推著自行車,來到了閻家。
閻埠貴對自家的自行車很熟悉,坐在屋里聽到車轱轆摩擦地面的聲音,連忙迎了上來。
待看到自行車的鈴鐺崴了,車漆也蹭掉了一塊時,他心疼得眼淚差點掉下來。
連忙奔上來,用手摩擦車漆,看到漆面并沒有掉,只是沾了一些塵土,這才放心心。
閻埠貴拿出毛巾,邊擦自行車,邊問道“淮茹,怎么回事,摔跟頭了”
“別提了”秦淮茹隱瞞下被胡大奎侮辱的事情,將跟胡大奎見面的全過程講了一遍。
“回來的時候,我心情不好,意識恍惚,不小心摔倒了。”
閻埠貴聽完之后,臉色頓時變得鐵青起來。
“這個胡大奎,還真是不怕死,咱們只要錢,就已經算是繞過他了,他竟然還不知足。我現在就去街道辦告他。”
“告你有證據嗎”
“”閻埠貴無言以對。
秦淮茹道“所以,你還是得去醫院,讓陳圓圓將實情說出來,只有她愿意承認孩子是胡大奎的,你才能拿到胡大奎的把柄,到時候,咱們就不怕胡大奎不就范了。”本章完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