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哥,胡哥,咱們全京城的人,誰不知道你思想覺悟高啊,只是這次我們確實遇到了大麻煩”說著話,老趙從兜里摸出一個信封遞了過去。
看到信封胡大奎的眼皮微微跳動一下,若無其事接過來,在手里捏了捏,感覺出信封的厚度,這才板起臉子說道“你們這是什么意思,是想拉我下水嗎”
“不不不胡哥,你這么清正的領導,是我們能拉下水的你也抬得起我們,看不起自己了。我們聽說伯父馬上就要過壽了,這里面的禮金,就當是送給伯父的壽禮。”老趙連忙站起身說道。
老王也裝模作樣的站起身,沖著胡大奎作揖“到時候我們哥兩估計就過不去了,還請你代我們將壽禮轉交給伯父。”
胡大奎聽到這話,臉色微微一變,他老爹死了幾十年,現在墳頭草都一米多高了,還要轉交壽禮,那豈不是
不過他也沒有生氣,開玩笑,這些事情只是個由頭罷了。
“既然這是你們的一片心意,那我要是不領情,那就是看不起你們。咱們都是好兄弟,我能看不起你們嗎”
胡大奎說著話,將信封揣進兜里,端起酒杯對二人說道“我在這里,代表我老爹感謝你們了,有機會的話,一定會請他老人家,當面向你們致謝的。”
老王和老趙聽得有些糊涂,不過還是端了酒杯。
三只酒杯砰了一下,一飲而盡。
胡大奎坐下后,看著兩人說道“你們別說,我剛才想起了一件事,想要二人幫忙。你們可能也聽說了,我們廠里現在積壓了一大批廢木料。
那些廢木料全都是邊角料,有些還破破爛爛的,壓根就沒辦法用作生產,只能當廢品處理了。
你們也知道,木材的廢品很占地方,并且搞得倉庫里臟兮兮的。
不知道二位能不能幫老哥我解決這個麻煩。”
瞧瞧,什么叫做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就是了。
老王和老趙自然大喜,笑著說道“胡哥,咱們是好兄弟,自然愿意只是不知道這批廢品什么價格啊。”
“價格嘛,當然要看二位的誠意了”胡大奎嘴角噙著笑意,深深的看了兩人一眼。
兩人心道這小子也太貪了,剛才那一百塊錢,還不能滿足你的胃口
不過兩人并沒有猶豫,就又遞出了一個信封“胡哥,我聽說嫂夫人也快過生日了,這是我們送給嫂夫人的生日禮物。”
胡大奎接過信封捏了捏,興奮得眼睛瞇成了一條縫“哎呀,那我就代夫人謝謝二位了。”
老王和老趙看著胡大奎說道“那廢品的價格”
胡大奎將信封揣進兜里,很大氣的說道“都是廢品,還談什么價格啊,放在我們后勤倉庫里也是占地方,我等會就給廠長打報告,就說那批廢品被我找人清走了。”
說著,他從兜里摸出了一塊錢擺在兩人的面前“為了把廢品清走,我還支付給了別人,一塊錢的勞動報酬。”
老王和老趙心中大喜,這次的一百五十塊錢花的太值得了,他們已經計算過了,那批所謂的廢品木料轉賣到家具廠,至少能夠掙到五百塊。
這一來一回,凈掙了三百五十塊錢,比得上普通人十來個月的工資了。
果然,在工廠里老老實實干活,是沒有出路的,還是得動腦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