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福堂眉頭擰成疙瘩“李衛東一個城里人,跟咱們雙水村八竿子打不著,他要奪權干什么”
“這就是我想不明白的事情。”孫玉亭也皺起了眉頭。
兩人閑扯幾句,都搞不清楚李衛東的真實目的,最后田福堂說道“孫玉亭,你是貧管會主任,負責接待李衛東,這兩天你別的事情都不要干了,就盯著李衛東,看那小子到底準備干什么。”
“好好好”孫玉亭連連點頭,站起身來。
這時候,福堂家的走出來,看著孫玉亭說道“玉亭,你還沒吃飯吧,干脆在我家吃一口得了。”
這年代的人們都很熱情,誰串門子到了別人家,主人家都會客氣這么一句。
這本是很正常的一句客套話,可是話剛出口,福堂家的就有些后悔了。
我這是干什么啊,明知道這個孫玉亭是那種不要臉的
果然。
話音剛落,孫玉亭就又一屁股坐了回去“那我就不好意思了啊”
開玩笑,孫玉亭已經兩個多月沒有吃過大白饅頭了,遇到了這個機會怎么能錯過
田福堂狠狠的瞪了老伴一眼,卻也不好說什么。
現在因為李衛東的到來,雙水村的局勢有些不明朗了,這個時候他更需要團結更多的村領導。
忍了
田福堂看著大口朵頤的孫玉亭說道“怎么樣,好吃嗎”
“好好吃,太好吃了這白面饅頭好像比我以前吃過的都好吃。”孫玉亭邊吃邊說。
田福堂有些得意“那是當然,這是用福軍從城里送回來的富強粉做成的,你知道啥是富強粉不”
“不知道不過聽名字,就知道是了不得的東西。”
孫玉亭敬畏的目光,讓田福堂感到很是受用,他仰著頭正要跟孫玉亭介紹富強粉的來歷。
突然。
村口傳來一陣敲鐘的聲音。
雙水村的村口有一口大鐘,從解放前就在了,每次敲響鐘都意味著有大事情發生。
當年田福堂和孫玉亭都是聽到鐘聲,帶著一家老小躲到后面的山上,才躲過了鬼子的盤查。
只不過
現在是太平年月,是誰敲了鐘呢
特別是,就算是有什么急事,也應該先只知會他這個雙水村一把手,而不是擅自敲鐘。
這不是妥妥的打他的臉嗎
“我倒要看看,是哪個兔崽子,敢跟我搗亂”
這樣想著田福堂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扔掉白面饅頭,披上羊皮襖就大步走了出去。
孫玉亭此時陷入了尷尬的境地,看看手中的饅頭,想要扔下,又有些不舍得。
這可是用富強粉做的饅頭呀,雖然他不清楚富強粉到底是個啥玩意,但是田福軍可是城里的領導,能讓他親自送回來的東西,肯定沒有錯。
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