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
李衛東很清楚,像田福堂這種把持了雙水村十幾年的人,絕對不會沒有一點手段。
要知道,在這個年月,村子里還是很亂的。
面前的這個田憨牛恐怕就是田福堂的一雙拳頭。
思慮清楚后,李衛東眼睛微微瞇起,擺出架勢,舉起了拳頭。
遠處的一顆棗樹上,王滿銀雙手騎在樹杈上,往這邊瞅。
他心中還是有點擔心田憨牛沒辦法完成任務。
田憨牛雖然力大無比,但是也有缺點,那就是移動速度太慢了。
要是李衛東轉身就跑的話,田憨牛可就抓了瞎。
看到李衛東面對田憨牛,竟然擺起了架勢,王滿銀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
田憨牛可是能將老黃牛摔倒在地上的,李衛東這個京城來的小伙子,哪里會是他的對手。
王滿銀雙手抱住樹桿,咧著身子,往下面瞅去。
這時候,田憨牛嘴里嘟囔著“白面饅頭”,猛地沖著李衛東奔去,他揮動拳頭,直沖李衛東的面門子。
一力降十會,李衛東并沒有因為田憨牛人長得憨憨的,就輕視他。
感覺到拳頭攜裹而來的寒風,李衛東意識到這家伙不是好對付的,微微側起身子,順手抓住了田憨牛的拳頭,順勢一牽,田憨牛突然感覺到一陣巨大的力氣,從手臂處襲來。
他下意識的調動腳步,想要平衡身體,可是已經晚了,一個踉蹌就往前面沖去。
李衛東回過身,沖著他的屁股上來了一腳,本來就要摔倒的田憨牛,這次直接撲倒在地面上,啃了一嘴巴泥。
這一幕也讓掛在遠處棗樹上的王滿銀驚呆了。
“特么的,京城來的這小子好像還會兩下啊。”
“不過,你以為這樣就算了,那就太小看田憨牛了。”
田憨牛是癡人,最大的特點就是不知道疼,并且一旦發怒,就不管不顧。
本來想著吃白面饅頭的田憨牛吃了一嘴巴泥土,此時已經憤怒了起來。
他單手撐地,緩緩從地上爬起來,雙眼猩紅,渾身散發出的怒氣幾乎肉眼可見。
剛才還想著表現的李登云自從被扒拉到水渠里,就開始裝死。
他都不是怕疼,要是挨兩下,能夠在李衛東面前露個臉的話,也算是值得了。
但是,田憨牛這種人下手沒有輕重,平時里還好,這會憤怒了,那下手就是朝著要人命去的。
李登云可不想丟了小命。
此時鵬子也意識到不對勁,從腰間抽出手槍,高高舉起,只要田憨牛肝沖過來,他就會扣動扳機。
“別,這人就是個傻子,是被人利用了。”
李衛東輕輕朝著鵬子擺擺手,示意他放下手槍,然后挽起了袖子,朝著田憨牛招招手。
呼呼田憨牛就像是一頭憤怒的公牛,鼻孔猛烈出氣,雙腳蹬在地上,猛地朝著李衛東奔去。
跟剛才一樣,在距離李衛東十幾公分的時候,他猛地揮動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