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海民見狀,連忙攔著金光明“光明,不能再喝了,再喝酒醉了。”
他清楚金光明的毛病,喝得半醉后,肚子里有什么東西,就想往外面掏。
要是真喝醉了,金光明就會倒在桌子上,一動不動,就跟死豬似的。
他今天來可是要聯合金光明對付李衛東,怎么能讓金光明不省人事。
金光明被攔住后,顯得有點不高興“海民哥,我媳婦兒背叛我,我已經夠苦了,你現在連酒都不讓我喝了嗎”
“啥。姚淑芬搞破鞋”田海民驚得嘴巴都合不攏。
要是在清洗的時候,金光明這會肯定已經羞得抬不起頭,但是他這會已經喝得半醉了,嘴巴也沒有了把門的。
“海民哥,你可能不知道,你別看姚淑芬是個小學老師,看上去很正經的樣子,骨子里卻是個臊貨。”
“前陣子,我跟李衛東產生了一點誤會,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平日里最喜歡結交朋友,于是就請他到家里吃飯。”
“誰知道,我這是引狼入室啊。”
聽到這里,田海民來了精神,瞪大眼問道“怎么引狼入室了”
金光明神情憋屈,簡直就快哭了,拍著桌子說道“自從那天晚上之后,我就感覺到姚淑芬有些不對勁,平日里,她自認為高傲,不太喜歡被我碰,但是只要我努力一把,還是可以得手的。”
“但是,自從認識了李衛東之后,姚淑芬就更加正經了,每天晚上睡覺,都要穿著衣服,我就是敢碰她一下,她就能把我踹下床。”
“海民兄弟,你說說,我是不是引狼入室了”
好家伙,原來金光明之所以罵李衛東,是這個緣故。
奪妻之仇,仇深似海啊。
這正中了田海民的下懷。
他裝出一副關切的樣子,站起身拍拍金光明的肩膀“光明兄弟,任誰被這么欺負,都會忍不住,我能夠理解你。但是,人家李衛東是京城軋鋼廠的主任,別說兄弟看不起你,你的供銷社主任,在人家面前壓根就不夠看”
金光明雖然不愿意承認,也不得不點點頭贊同“實不相瞞,我這陣子,一直想讓李衛東那孫子嘗嘗厲害,可是又擔心搞不過他。”
你這不就是慫嘛
要是換做任何一個有血性的男人,這會肯定已經沖上去跟李衛東拼命了。
田海民清楚,想讓金光明跟李衛東硬懟,他肯定不敢。
于是,就出了一個主意。
“光明兄,你知道你最大的優點是什么嗎”
“優點”金光明喝得迷迷糊糊的,盡力瞪大眼問道“什么優點”
“那就是你會動腦子,你是個聰明人,比我們這些社員們厲害多了。”田海民恭維道。
金光明頓時樂得合不攏嘴巴,挺起胸膛說道“那是當然,我可是咱們雙水村里有名的文化人,大小也算是個領導。”
“就是,進入你會動腦子,為什么要用蠻力呢”田海民適時說道。
這話提醒了金光明,他眼中閃爍出陰險的光芒,點點頭道“兄弟,你說得對啊,我可能職位和勢力都比不上李衛東,但是我比他聰明啊,只要我愿意出手,肯定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田海民站起身給金光明倒了一杯酒,壓低聲音“光明兄弟,請你放心,我是村子里的民兵連長,只要事情鬧大,我保證會站在你這邊。”
民兵金光明聰明的腦子里,很快浮現出一個陰險的主意。
他嘿嘿一笑,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下一秒,金光明噗通一聲,趴在了桌子上,發出了扯鼾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