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算是再傻也清楚,孩子對他們的重要性。現在不能辦事兒,怎么可能有孩子。
所以我偷偷的在大院里打聽他家的情況,你也知道大院里的那些長舌婦們的利害。”
柔軟的鋪位上,李衛東抽著煙沖張雅麗點點頭,作為一個從四合院里走出來的人哪能不知道那些婦女的厲害啊
她們整天搬把凳子坐在大院門口,一邊扯著閑話,一邊眼睛緊盯著各家各戶的動靜,誰家來了什么客人,中午吃白面饅頭,或者是夫妻吵架了,她們都能了解得一清二楚。
要想最快速的了解一家住戶的底細,最好的辦法就是詢問她們。
可以說,張雅麗的選擇完全沒有問題。
張雅麗得到了李衛東的贊賞,顯得格外的高興,繼續說道“這一打聽不打緊,我發現了一個大問題,原來在跟我結婚以前,我公公和婆婆就經常帶著我丈夫去醫院,他們家里整天飄出湯藥的味道,但是奇怪的是,我丈夫的身體并沒有任何問題。”
李衛東聞言頓時皺起了眉頭“這么說你丈夫在跟你結婚前,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體有毛病”
一個男人有毛病,并不是這個男人的過錯,畢竟生病是誰也不想的事情。
但是明明知道自己有毛病,還要娶媳婦兒,這就是騙婚啊
“我也是這樣想的,當時得知這件事后,我氣得火冒三丈,沖回去質問他們一家子。我公公和婆婆都口口聲聲這是絕對沒有的事情,都是那幫子老婆子故意污蔑我丈夫,但是我丈夫經驗卻比較淺,在我的逼問下,很快就說出了實情。
原來,他剛成年就發現了身體有問題,那些年沒少找醫生治病,卻沒有任何效果。
后來等到結婚的時候,他也覺得隱瞞這些事情有些不道德,曾想告訴我,但是又害怕我知道后,不會同他結婚。
他說他是真心愛我,所以才會瞞著你我。”
張雅麗說到這里,冷哼了一聲“他還真是把我當三歲孩子哄了,我張雅麗每天在火車上工作,走南闖北,什么人沒有見過,哪能被他哄住。
所以,自此之后,我就很少再回那個家了,就算是碰到了休班的時候,我也寧愿待在宿舍里面。”
李衛東倒是能夠理解張雅麗的感受,一個女人被人這樣欺騙了,等會這輩子都被毀掉了,豈能不生氣
“他叫什么名字”
張雅麗沒有想到李衛東會提出這個問題,稍稍愣了一下之后,說道“他叫周猛,是機務段看倉庫的。”
“看倉庫的”李衛東皺皺眉頭,他雖然對機務段的情況不了解,也知道像看倉庫這種雜活,一般會交給臨時工。
周猛好歹也是個正式工。
“害,提起這個我就一肚子火,我公公原本是機務段里的檢修工,每個月除了能拿到工資外,還有不菲的津貼。但是周猛接班之后,卻覺得檢修工太累了,不愿意拎著檢修錘沿著鐵道晃悠。
我老公公沒有辦法,只有花費重金,跑了不少關系,想把他安排進機務段的辦公室里。
按理說,機務段辦公室的工作多輕松啊,只要每天拎茶倒水,然后等著下班就可以了,并且還很體面,能夠跟領導經常接觸,不少人求之而不得。
但是周猛僅僅去干了一個星期,就躺在家里再也不去了。
我公公不理解啊,當時就問他。
他竟然覺得端茶遞水實在是太丟面子了,所以才不愿意干。
我公公雖然很氣憤,但是這畢竟是自家兒子,也不能不管,于是又花錢跑了關系,將他安排在倉庫里面。
本來身為正式工人,再加上有周家的面子,周猛進到倉庫里,拿到了倉庫主任的位置,工資雖然跟以前差不多,但是每個月都能拿到特殊的補貼,加起來比以前掙得還多。
要是就這么下去,他也能好好的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