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每瓶啤酒的售價高達兩毛五分錢,一般人壓根就舍不得喝。
更別說一次購買六千多瓶了。
還有,張雅麗雖然不是啤酒廠的工人,但是因為經常到張副主任家玩,也曾數次聽張副主任在發愁啤酒的銷量。
現在有了六千瓶的訂單,那就等于是雪中送炭了。
所以,張雅麗一口氣答應了下來“你放心,這次回到京城,我就去找我叔叔,幫你把這事兒辦好。”
說完,她揚起小臉,嘟著嘴說道“我幫你辦了事兒,你該怎么感謝我呢”
“吧唧”
李衛東在她的臉上輕輕的啃了一口。
“真討厭”張雅麗嬌嗔一句,心中卻是美滋滋的。
她已經迫不及待了。
李衛東回到包房的時候,已經將近凌晨兩點鐘了。
他拖著酸軟的雙腿躺回到鋪位上,正準備睡覺,一個熱乎乎的身子鉆進了被窩里。
聞到熟悉的味道,李衛東小聲的說道“蘭花,你怎么過來了”
孫蘭花的大膽,讓李衛東有些吃驚,畢竟鵬子就睡在上鋪。
孫蘭花在他的胸前拱了拱,壓低聲音說道“我不能讓你被壞女人搶走。”
好家伙,果然只要是女人就會吃醋。
李衛東感覺到自己好像有些自食其果了。
嗚嗚嗚嗚咔持咔持咔持
火車就像是一條長龍,冒著黑煙奔馳在鐵軌上,一路直達京城。
“各位旅客,前方就是終點站京城了,請大家伙收拾好隨身行李,排隊有序下車,千萬不要擁擠”
車廂的頂部響起播音員清脆悅耳的聲音,鵬子一個人將所有的行李都扛上了,就跟一個移動大包裹一樣。
而孫蘭花則拎著幾個飯盒,李衛東雖然空手,卻覺得雙腿有些酸疼。
天知道在火車上這三天兩夜,他是怎么渡過的。
張雅麗就跟老房子著火似的,只要有空閑的時間,就把李衛東請到偏僻的包間里,暢聊購買啤酒的事情。
李衛東是個為工人著想的車間主任,自然不能拒絕。
而每次回來,孫蘭花就會吃醋,或者是這姑娘借著吃醋這個理由,總之她就是要狠狠的禍害李衛東。
李衛東在兩人的摧殘下,感覺到自己好像受了好幾斤。
走到車廂門口,張雅麗正在招呼乘客們下車,看到李衛東走過來,笑著說道“李主任,等我回去,馬上幫你聯系。”
“那就有勞了。”
李衛東很禮貌的回答一聲,帶著鵬子和張雅麗離開了車廂。